第六节 询二便

《内经》云：中气不足，溲便为之变。变也者，如中气不足以御寒，溲则澄澈清冷，甚则膀胱不约而遗尿。便则溏

泻飧泄，甚则大小肠直倾而洞泄。中气不足以制热，溲则水液浑浊，甚则膀胱不利为癃。便则胶闭燥结，甚则大小肠胶结为痢。

【廉勘】观察二便，西医于诊断上最为注重。谓二便中往往含有霉菌微虫。必以化学药品，投入二便之中，细细辨析，以判其病毒之所在。此种诊断，实堪效法。凡肠寒者溺白，肠热者溺黄。清白如冷水者为阴寒。浑白如米泔者为湿热。红黄色者为实热。淡黄色者为虚热。深红老黄者为肝阳盛。浅红淡黄者为肾阴虚。清长而利者，心阳虚而肾气下陷也。短涩而痛者，心火盛而膀胱热结也。尿自遗而不知者，病必死。尿极多而虚烦者，病亦危。小儿由睡中遗尿者，谓之尿床，肾与膀胱虚寒也。小儿初溺黄赤色，落地良久，凝如白膏者，谓之尿白，肝热逼成肾疳也。如饮一溲一，色亦凝如白膏，味甜无臭者，三消症中之下消也。尿时点滴，尿管痛如刀割者，砂淋、石淋、血淋、膏淋、劳淋等之五淋症也。轻为湿火，重为淋毒。尿时不痛，色凝如膏，细白稠粘者，精浊之候。色如米泔，浑浊滑流者，尿浊之候。一为房事伤肾，一为湿火下注。太阳蓄血在膀胱，验其小便之利与不利。阳明蓄血在肠胃，验其大便之黑与不黑。大抵虚寒之证，大便必或溏或泻。实热之证，大便必既燥且结。故凡大便形如鸭粪而稀者寒湿，形如蟹渤而粘者暑湿。下利清谷，有生腥气者，为阴寒。有酸臭气者，为积热。大便色青，形稀而生腥气重者为脾肾虚寒。汁粘而臭秽气重者为肝胆实热。大便老黄色者为实热，淡黄色者为虚热。大便红如桃浆者为血热，黑如胶漆者为瘀热。大便白色者属脾虚，亦主胆黄；酱色者属脾湿，亦主肠垢。大便褐色者火重，黑色者火尤重。大便酸臭如坏醋者伤食滞，腥臭如败卵者伤乳积。大便急迫作声者小肠热。肛门热灼而痛者直肠热。

【荣斋按】问大便应了解其稀硬度、数量、颜色、有没有血或粘液。普通腹泻的大便是稀的（水样），数量很多。而痢疾病人的大便，则是很少而有血、粘液或脓。霍乱病人的大便好像淘米水。同时，还应问大便时有没有痛苦，腹痛还是肛门痛？有没有“里急后重”的现象（里急后重是直肠里一种想解大便的感觉，而实在又解不出大便来，常见于痢疾病人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