鳖甲煎丸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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鳖甲煎丸方

鳖甲(炙)十二分 乌扇(烧)三分 黄芩三分

柴胡六分 鼠妇(熬)三分 干姜三分

大黄三分 芍药五分 桂枝三分

葶苈(熬)一分 石韦(去毛)三分 厚朴三分

牡丹(去心)五分 瞿麦二分 紫葳三分

半夏一分 人参一分 䗪虫(熬)五分

阿胶(炙)三分 蜂巢(炙)四分 赤硝十二分

蜣螂(熬)六分 桃仁二分

(乌扇即射干,鼠妇即地猪,紫葳即凌霄花。)

上二十三味,为末,取煅灶下灰一斗,清酒一斛五斗,浸灰候酒尽一半,着鳖甲于中,煮令泛烂如胶漆,绞取汁,内诸药,煎为丸,如梧子大,空心服七丸,日三服。

【方解】此方集中走窍破瘀,通络开结的动、植物药,深入肝脾,活动气血,以化症瘕;再以善于养阴潜阳、化症消瘀的鳖甲为领药,可知其重点在疟邪深入,集结肝脾血分方面。证之现代疟原虫破坏红血球和久疟脾脏肿大的学说,仲景早已体会到疟疾与血液的关系,而疟母即今之所谓脾肿大,尤见辨证治疗的精到。

第三节

【原文】师曰:阴气孤绝,阳气独发,则热而少气、烦冤,手足热而欲呕,名曰瘴疟;若但热不寒者,邪气内藏于心,外舍分肉之间,令人消铄肌肉。

释文

阴气孤单薄弱之极,不能配合阳气,阴阳失了平衡,而起特殊矛盾,阳气仍独自出发。本来阳得水阴的滋济,则是正常蒸肤热肉的和气,否则变为亢气,不是蒸肤热肉,而反发烧了;且更加速水津的消耗,而致呼吸短少(即内经所谓“壮火食气”①[注:见《黄帝内经》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篇。]),又更且令到神志烦扰,有不可名状的苦闷;手足是阳气外达的所在,阳热盛极,则手足亦觉特别发热;在心肾热交炽的时候,中焦的胃又岂能独安?热邪势必犯胃,而热气上冲,就产生想呕吐的症状了。这样就叫做“瘴疟”。若果只发烧而不起寒冷的,是纯阳无阴,病势更深,热邪内盛于心所主的血分;而需要血液滋营的肌肉,也因热盛而煎烁消耗。由此可知疟邪的苛虐,何等厉害。

按语

此节首先用“孤”“独”的字样来形容阴阳失偶而表达出阴虚阳盛的病理机转,且名为“瘴疟”,指明见以上原因和症状的就是瘴疟,作一顿;下文再起“若但热不寒者”,已间接暗示瘴疟本来亦有寒,这是不难理解的;再下去也不外说明邪热更深入,阴气更伤的道理,并未见提出另有温疟的征象。但是,有些注家竟斤斤辩论“瘴疟”与“温疟”的异同,仲景与内经的异同,似甚无谓。实则瘴、温都是热疟,只是阴虚热炽有程度上的分别罢了。医学本来是随着时代发展,仲景虽然依据灵素理论作临床指导,但有时也有从临床实践,再加以补充发展而不全依内经的。

第四节

原文 温疟者,其脉如平,身无寒,但热,骨节疼烦,时呕,白虎加桂枝汤主之。

释文 温疟这个病,因为热伤元气,不足以鼓行脉管,显不出弦数的本脉,只是似弦不弦,似数不数,故它的脉象好象平常一样;又本来已是阴虚阳盛,加上外邪化热,里热更张,形成有阳无阴的纯一现象,故全身没有发冷,只有发热;此时虽未到消烁肌肉,而邪热留着表中之里,里中之表的筋骨关节之间,故骨节有疼痛烦冤的苦闷;同时邪热内窜上扰,必犯中州,故胃气被动而时时作呕,应用白虎加桂枝汤来作主治。

按语 上节已经说瘴疟之中,又有“但热不寒者”,更在这里再提出说明也是热疟,故叫它做“温疟”,也即是阴虚阳盛的瘴疟,不过,症象略有出入。前节只说出它的致病原因,和病邪深浅;此节并补出它的对症治疗,启示举一反三,并不是温疟有方,瘴疟无方。但“其脉如平”就值得研究了,哪里会既有但热无寒,骨节疼烦,时呕的不平凡症状,又主以不平凡的白虎加桂枝汤,而它的脉却会同平常人一样的?此必无其事。况“如平”的“如”字,已显示“好象”的意思,很明显,“如平”是类似平,实非真平,必有不平的病脉,更可决定。这样,则应作何解释?编者试提出一个未成熟意见供大家参考:温疟即热疟,大家都承认了,第一节论脉不是说过"弦数者多热"吗?既然有了这句提示,似应据此假定温疟的脉必弦数,但仲景于此,何以不直说弦数呢?大抵此症阴虚热极,血气伤残,脉来衰弱,失却弦数本来面貌,弄成似弦非弦、似数非数、亦弦亦数,好象平常的样子,实不平常。故仲景用"如平"来形容这种脉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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