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茯苓四两 桂枝三两 白术三两 甘草二两
上四味,以水六升,煮取三升,分温三服,小便则利。
【方解】这就是上节所说“以温药和之”的代表方剂。用消痰渗饮的茯苓为君,用通阳温肝的桂枝为臣,助成茯苓渗化利溺的功能,然后用白术的健胃燥湿,甘草的和中扶液,以完成固中善后的预防措施,处处周到,真不失为治疗痰饮的原则启发。
【按语】此方之用甘草,人皆笼统解为补中,而忽略其护液作用,故后人只知用古方而不深入挖掘古方中制方用药的微妙处,难怪每为古方所困。
第十八节
【原文】夫短气有微饮,当从小便去之,苓桂术甘汤主之,肾气丸亦主之。
【释文】大凡呼吸短,气息弱,而有隐微的水饮在里的,治疗大法,应当从利小便去排泄水饮,苓桂术甘汤温化中焦阳气以利水,可用来作主治方剂;如属下焦阴阳皆不足,苓桂术甘汤所不能够兼顾的,则肾气丸也是主治方剂。
【方剂】苓桂术甘汤方(见本章第十七节,方解同)
肾气丸方(见第六章第十五节,方解同)
【按语】此节症状只见短气,原因只是微饮,苓桂术甘汤本来足够解决了,何以还提出肾气丸来?况同一症状,同一原因,而治疗则运用中焦和下焦不同对象的方剂,确实有令人难于透解的;不知此正是《金匮要略》辨证最突出处,也即是深戒执板方以治人之意。盖此虽仅见短气,实已关乎呼出吸入的气息,更关乎心肺肝肾的重要,若是稍能掌握以方辨证者,类能了解。既然如此,则微饮不是指饮邪的轻微,更可推想而知;从而“微饮”的“微”字,是指症状隐伏而表现不显著,又更可不费辞而解了。那么用苓桂术甘汤从中焦以宣化肺阳,运行水之上源,以促进膀胱气化,利去积饮以透呼出之气,岂非良法?但单靠此法仍未解决,则用肾气丸益阴通阳来振作膀胱气化,利去积饮以纳吸入之气,岂非更为灵活之法?殊途同归,并无二致,不然的话,区区微饮,何致用到深入下焦的肾气丸?
上文数节说短气的多指水饮在肺,或在胸;而此节则说上、下焦的肺、肾并重,虽然仍说明微饮,已是不斤斤于病的名称,而着重在病的本质了。盖单是短气而不兼其他症状,很显明其病责在呼吸,而其饮涉及肺、肾,不过饮邪仍是在肺、肾的气分,故说“甚”亦可,即说“微”亦无不可。因此仍称为有微饮,而治疗则用治中焦的药,以宣行上、下焦或径直温行下焦,真是活活泼泼,毫无拘泥。且此节“短气有微饮”与第十三节“微者短气”,名词偶一调动,病所竟已不同,使人鉴别主火,了然心目。
第十九节
原文 病者脉伏,其人欲自利,利反快;虽利,心下续坚满,此为留饮欲去故也,甘遂半夏汤主之。
释文 病痰饮的人应当见弦脉,或见沉脉,今竟伏而不见,这必由于水饮深结,闭郁血脉。但病人肠气仍不受阴邪压迫,而有驱逐之机能,因此发生里急,有想自行从大便下利以排泄水饮之势,得到下利的时候,不独不感疲倦,反而觉得畅快;可是虽然得到下利,浮面水饮暂去,而根本未除,不久水饮复积,心的下部,膈与胃脘间又继续坚实胀满,这分明是停留的水饮,被正气反抗,有想离巢而去的缘故。然而留饮牢结,待正气自行驱散是不可能的,只有用药来帮助,因势利导,故用甘遂半夏汤来作主治。
按语 此是介于悬饮与支饮间的另一留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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