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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子(生用)大者一枚 干姜(强人可用四两)三两
甘草(炙)二两
上三味,以水三升,煮取一升二合,去滓,分温再服。
方解 此方重用干姜,温中止利为主,附子生用,其祛寒力量更猛,凭它温经通脉,加速交流内外之功。甘草炙用其补中功能更著,培脾益胃,并收扶正驱邪之效。至于缓姜、附之辛热,作滋润之预图,尤为关键的一着。
按语 本方有些人认为是虚脱的要药,温补的重剂,几乎成为一种很通行的见解。编者再三研讨,总觉得这种见解有些不对之处,有提出研究的必要。先就本方的治证和用药来讲,的确治的是寒证,更且是外脱证;用的是温药,更且是温通药,但温不能说就是补,脱不能说就是虚。何以见得?按本方所治的证,系中土寒盛,经脉痹阻,内外一时隔绝(详见释语中),阳气不能内返,迫而外越,是脱为卒脱,而不属于元气消亡的虚脱,可说了无疑义,况所用的药,除气性和缓稍带补益的炙甘草而外,只有附、姜二味都是大辛大热,专于温经祛寒的猛药,何尝有补的可言?又况本方于干姜用量中曾注明“强人可用四两”,如此说来,岂不是稍为强实的病者,倘用干姜药量过轻,就不容易温通经脉,交流内外吗?反过来说,岂不是弱者则干姜不宜重用,以免不胜其大辛大温的烈性而涣散正气吗?更证明本证的脱是寒闭而脱,不是虚寒而脱,从而姜、附只能说是祛寒通闭药而不能说是补虚药,更无疑义了。或者说,这是以通为补,不错,所以阳明证,胃家实,用大承气急下存津,也是以通为补,那就大黄也可说是补药了。或者说,伤寒汗出过多,厥逆亡阳,亦用四逆汤回阳救脱,何能说姜、附不是温补之剂?不错,这是从伤寒来说,若从杂病来说则病因不同,论治应有所区别,即如本方在这里使用,就没有加减法,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。就算从伤寒回阳救脱的说法而论,也不过因误发汗而外卫之阳被迫乍脱,是误治所构成,非本元的虚脱,所以也只有说温经回阳而未尝说补虚回阳。实际点说,温经祛寒才是姜、附的本质,至于回阳、补阳、救阳,名目虽多,通通都属间接所引起的作用,殊不能以补虚为它的直接功能。总之,温与补,虚与脱,都是两回事,不能笼统等同起来,模糊了证的本质和药的本能,因而影响了辨证论治,习焉不察,实不可不加以区别。
第四十八节
【原文】 下利,肺痛,紫参汤主之。
【释文】 下利间有兼见肺部作痛的,由于大肠湿热郁积,浊气滞而不能下泄,反而上壅,顶住肺气不能下降(肺与大肠相表里),正邪交逆于胸中,因而并发肺痛,应用紫参汤来作主治。
【按语】 下利而兼肺痛,的确不常见,但理论上是说得通,实际上也应该有的,我们对一般需要通利治疗的证候,也是每每根据“肺与大肠相表里”“肺主肃降”“肺为水之上源”“下病上取”等等一系列理法来配方用药,用得其当,无不应手收效,可知必有此证;或者历来医家在临床上间有见到下利而兼有肺痛,只作偶然兼见,对本证无甚关系,遂忽略之,未及详叙。所以文献少见,可能就是这个原因。至于有些人怀疑“肺痛”是“腹痛”的错简,更可不必,因为腹痛属下利尤其下痢所常见的证候,在各节中已无重复叙述必要,何致另立专节?大抵本节的主要精神还在提出肺与大肠的关系,启发下痢治疗上应要注意的另一方面,后世名贤亦能领略这个意思,于治疗下痢方药中,多兼采开提升泄、清肺理气的隔治法,从而配合起白头翁重在熄风疏郁,清肝理血的正治法,两法融汇,遂总结出“调血则便脓自愈,调气则后重自除”两句。
治痢名言,成为历验不爽的一定法则。研读《金匮要略》如果能耐心反复对勘,必会豁然贯通,得出一番大道理,来丰富我们的理论和提高实际疗效。否则,只从表面看问题,不加深究,就不仅无所得,反而有所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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