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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术三分 芎劳三分 蜀椒(去汗)三分 牡蛎三分
上四味,杵为散,酒服一钱匕,日三服,夜一服,但苦痛,加芍药;心下毒痛,倍加芎劳;心烦吐痛,不能食饮,加细辛一两,半夏大者二十枚;服之后,更以醋浆水服之;若呕,以醋浆水服之,复不解者,小麦汁服之;已后渴者,大麦粥服之;病虽愈,服之勿置。
**【方解】**此方用白术燥寒湿以补脾而壮胎,蜀椒祛风冷以健胃而暖胎;更用芎劳行血气,升湿陷,以提举胎气;牡蛎安脏气,敛浮逆以固胎。壮之、暖之、举之、固之,岂不巳尽养胎和安胎的能事。至若苦于腹痛的,责在肝脾不和,就加入芍药来调和它;若膈间痛甚剧的,责在升降障碍,就加上一倍芎劳来温行它;若心中烦懑且吐且痛,至到不能够饮食的,责在肾邪上逆,胃浊不降,心热被郁,就加入细辛来温散肾邪,半夏来下降胃浊,从而宣泄心热,以除烦、止吐、定痛、消纳饮食。服此散以后,可再用醋浆水与服,来帮助和中敛逆;若于服醋浆水以后呕吐仍然不止的,责在心气虚不能抵御浊邪上/逆,就用小麦汁与服,来补心平逆;若呕吐之后又发渴的,责在津液一时未能恢复,就用大麦粥与服,来润肺生津,止渴;但诸病候虽然向愈,仍须继续服食此散勿停。
按语 方后加药一段,颇觉可疑,芍药无分量,细辛用两数,与本方用法不一致;至于段末“病虽愈,服之勿置”的说法,更觉不近情理,大家都知道,兵所以“平乱”,药所以治病,乱定则兵息,病去则药停,这是正确不过的;与此相反,以药为饵,佳兵自伐,皆足丧生,安足为法?以仲师的明慎,必不至有这样不切实际的作法,于此提出来就正于高明。
第十一节
原文 妇人伤胎,怀身腹满,不得小便,从腰以下重,如有水气状,怀身七月,太阴当养不养,此心气实,当刺泻劳宫及关元,小便微利则愈。
释文 妇人伤胎,原因甚多,其中有正在怀孕而渐近产期的时候,因母体心情郁塞太过,肺脾输运失常,致胎胞驰纵,胎气经过中焦,遂引起腹部胀满,胞体压迫膀胱,遂酿成不得小便,从而下焦之气闭滞不行,形成腰部以至下肢部都感到沉重,好象患了水气病那样的状态。不过只有沉重而没有浮肿,可知实际是气滞而非水停;更查询孕期,已经是七个月,此时又是太阴养胎的时候,假如手足太阴有权肃降,健运无碍,自能水道通调,气血流畅,胎元得养,各病不生;今径生出以上种种病来,更可知太阴失职,当养胎而不能养胎了。然则太阴何以会这样失职,追究根本原因,都是心的火气太实,不去生土,反来克金,使手太阴肺气不行肃降,足太阴脾气不行健运,形成清气缩于上,浊气壅于中,气化窒于下,因而伤及胎儿,有流产的险象。这样,当用针刺法,泻手心的劳宫穴以泄心火,和脐下的关元穴,以利气化,使到小便微微通利,就痊愈了。
按语
此节症状只见于中下焦,而主要病因则竟在上焦,而关键又在怀身七月,太阴当养不养,不只教人辨证,抑且教人追踪,注意问证方面的重要,这是一条包括着重点鉴别、举例说明、原则启发的完整条文,不可不细加玩味。
仲师在这里的治疗处理,不采用汤剂而采用针刺,亦自有其不得已的用心,因本证上焦的治节、中焦的健运、下焦的气化,各有所失,而起了异常恶化。投以汤药,不难有杆格之虞,恐怕不只收不到效果,甚而会引起反应,所以改用针刺,从经穴以泻上实,泄下闭,不须经过胃肠,冲动胞胎,而收一窍通百窍通的良效,这是铢两适称的手法。至于孕妇是否能针刺此等经穴,言人人殊,颇不一致,兹将高氏(学山)对这节注释的一段文字节录于后,作作参考:“此亦阳气盛而胎热者之治例也。关元穴,千金言妇人刺之,主无子;又云妊娠刺之则落胎,此就阳虚者言也。盖关元又与气海逼近,阳气虚而又刺泻之,则关元气海益寒,而成地寒不谷、花寒不果之祸。其无子落胎宜矣。若阳实而刺泻之,则适得其平,而复何患哉?此医贵智慧圆通之士也。”⊖[注:见《高注金匮要略》妇人妊娠病脉证治第二十。]究竟此说是否正确,有待深入探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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