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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怡然 裴尚贤 记录
日来为陶希泉姻丈治其女公子痢疾。年十四五,腹痛口渴,下痢不休。方用白头翁、木香、油当归、鲜生地等,明日痢加甚。希丈问病如何,余曰不妨。因加重药量,嘱再服之。明日痢更甚,希丈甚惶急,余则力言无危险。视其舌有苔而津润,胸闷甚,知其有湿,不宜鲜生地。前此口渴,乃燥湿不能互化之故。于是用厚朴、茅术,除鲜生地,一剂遂愈。
盖此病痢是主证,湿是副证,不用副药以治其湿,虽主药不错,犹然不效,由是可知副药之配合,若能丝丝入扣,虽药量甚轻,取效却捷。
吾尝用大黄四分,病者得畅便三次。时医有用大黄至四五钱而不得下者,逢人称道,自诩有胆,不知其副药之不善配合也。故吾谓中医重方不重药。假使审证周详,主副兼顾,无不立奏奇效。此中医学之八证七法所以可贵,中医学之兼顾全局,所以难能也。至所谓君臣佐使者,直可置之不论。吾人只研究证之主副,药之当否,斯得矣。西医治病多主特效药,如无特效药,则主对证治疗。于是痢疾则注射爱梅丁,疟疾则吞服金鸡纳,热则叠冰,寒则热熨,以及种种卫生上之设施,不可谓不详备,然其结果多不良。其故由于专主特效药,不明主副证,不能活变处方故也。然西医对于病理之研究,颇觉精密。取彼之病理,证吾之形能,有神妙功用。诸君其借助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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