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评虚实论篇第二十八

[一]

按：本篇主要论述虚实及诸病虚实死生之候，包括以下内容：阐明虚实之义："邪气盛则实，精气夺则虚"。举肺虚一脏的表现与预后以例诸脏虚实。论重实、经络俱实、经虚络满实、络满经虚、重虚诸证之脉象、尺候、症状及其治法、死生之分。论气寒而脉实，脉实满、手足寒、头热，脉浮而涩、涩而身有热者诸脉象、尺候死生之分。形满，乳子而病热，乳子中风热喘鸣肩息，肠澼诸证，癫疾，消瘅诸病脉象、尺候、症状及其死生之分。春、夏、秋三时治病各有所宜。治痈之法有三。治腹暴满、霍乱、痫惊诸病针刺之法。凡消瘅，仆击，偏枯，痿厥，气满发逆，隔塞闭绝、上下不通，暴厥而聋、偏塞闭不通，不从内外中风之病及跖跛诸病各有所由，治之皆当知病所由起。黄疸，暴痛，癫疾，厥，狂，五脏不平，头痛、耳鸣、九窍不利诸病皆从内而生，治之亦当知其病所由生者。

自"黄帝问曰何谓虚实"至"可以长久也"见于《太素》卷十六《虚实脉诊》；自"帝曰络气不足"至"刺阴交阳"见于《太素》卷三十《经络虚实》；自"帝曰何谓重虚"至"冬夏则死"见于《太素》卷十六《虚实脉诊》；"脉浮而涩涩而身有热者死"见于《太素》卷三十《身度》；自"帝曰其形尽满何如"至"病久不可治"见于《太素》卷十六《虚实脉诊》；"帝曰形度骨度脉度筋度何以知其度也"见于《太素》卷三十《身度》；自"帝曰春亟治经络"至"与缨脉各二"见于《太素》卷三十《顺时》；自"掖痈大热"至"大骨之会各三"见于《太素》卷三十《刺腋痈数》；自"暴痈筋硬"至"治在经俞"见于《太素》卷三十《经俞所疗》；自"腹暴满按之不下"至"五用员利针"见于《太素》卷三十《刺腹满数》；"霍乱刺俞傍五足阳明及上傍三"见于《太素》卷三十《刺霍乱数》；自"刺痫惊脉五"至"上踝五寸刺三针"见于《太素》卷三十《刺痫惊数》；自"凡治消瘅"至"跖跛寒风湿之病也"见于《太素》卷三十《病解》；"黄疸暴痛癫疾厥狂久逆之所生也"见于《太素》卷三十《久逆生病》；"五脏不平六府闭塞之所生也"见于《太素》卷三十《六府生病》；"头痛耳鸣九窍不利肠胃之所生也"见于《太素》卷三十《肠胃生病》。

本篇又分别见于《甲乙经》卷七第一中、卷九第七、卷十一第二、卷十一第四、卷十一第五、卷十一第六、卷十一第九下、卷十二第五、卷十二第十、卷十二第十一。《脉经》1-10-2、1-10-3、4-7-16、4-7-18、4-7-22、4-7-23、4-7-24、4-7-44、4-7-63、7-19-1、7-19-2有与本篇相关内容。

黄帝问曰：何谓虚实？歧伯对曰：邪气盛则实，精气夺则虚[二]。

帝曰：虚实何如[三]？歧伯曰：气虚者，肺虚也；气逆者，足寒也。非其时则生，当其时则死[四]。余藏皆如此[五]。

帝曰：何谓重实？歧伯曰：所谓重实者，言大热病气热、脉满，是谓重实。

帝曰：经、络俱实何如？何以治之？歧伯曰：经、络皆实，是寸脉急而尺缓也，皆当[1]治之。故曰滑则从、濇则逆也[六]。夫虚实者，皆从其物类始[2]，故[3]五脏骨肉滑利，可以长久也[七]。

帝曰：络气不足、经气有馀，何如？歧伯曰：络气不足、经气有馀者，脉口[4]热而尺寒也。秋冬为逆，春夏为从。治主病者[八]。

帝曰：经虚络满，何如？歧伯曰：经虚络满者，尺热满，脉口寒濇也。此春夏死[5]，秋冬生也[九]。

帝曰：治[6]者奈何？歧伯曰：络满经虚，灸阴刺阳；经满络虚，刺阴灸阳[十]。

帝曰：何谓重虚[十一]？歧伯曰：脉气上[8]虚尺虚，是谓重虚[十二]。

帝曰：何以治[7]之？歧伯曰：所谓气虚者，言无常也；尺虚者，行步怛然[十三]；脉虚者，不象阴也[十四]。如此者，滑则生，濇则死也。

【原注】

[一]新校正云：按：全元起本在第四卷。

[二]夺，谓精气减少，如夺去也。

[三]言五脏虚实之大体也。

[四]非时，谓年直之前后也。当时，谓正直之年也。

[五]五脏同。

[六]脉急，谓脉口也。

[七]物之生，则滑利；物之死，则枯濇。故濇为逆，滑为从。从，谓顺也。

[八]春夏阳气高，故脉口热、尺中寒为顺也。十二经、十五络各随左右而有太过不足，工当寻其至应施以针艾，故云治主病者也。

[九]秋冬阳气下，故尺中热、脉口寒为顺也。

[十]以阴分主络，阳分主经故尔[8]。

[十一]此反问前重实也。

[十二]言尺寸脉俱虚。○新校正云：按：《甲乙经》作“脉虚气虚尺虚是谓重虚”，此少一“虚”字，多一“上”字。王注言尺寸脉俱虚，则不兼气虚也。详前“热病气热脉满”为重实，此“脉虚气虚尺虚”为重虚，是脉与气俱实为重实，俱虚为重虚，不但尺寸俱虚为重虚也。

[十三]寸虚，则脉动无常[9]；尺虚，则行步怛然不足。○新校正云：按：杨上善云：“气虚者，腹中气不[饱]足[10]也。”王谓“寸虚则脉动无常”，非也。

[十四]不象太阴之候也。何以言之？气口者，脉之要会，手太阴之动也。

【校注】

[1]《太素》、《甲乙经》“当”下有“俱”字。

[2]《太素》“始”作“终始”。《甲乙经》“始”作“治”。

[3]《太素》无“故”字。

[4]《太素》无“口”字。下“脉口”同。

[5]《甲乙经》无“此”字。《太素》“死”上有“则”字，下“秋冬”同。

[6]《太素》无“上”字。

[7]《太素》“治”作“知”。

[8]元本、元残本“尔”作“耳”。

[9]张文虎案：“经文明云‘言无常’，何得以‘脉动’解之？‘言无常’谓言语不属，正与下‘行步恒然’相对。”

[10]《太素》卷第十六《诊候之三·虚实脉诊》“定”作“足”，义长，据改。

帝曰：寒气暴上，脉满而实，何如[一]？歧伯曰：实而滑，则生[1]；实而逆，则死[二]。

帝曰：脉实满、手足寒、头热，何如？歧伯曰：春秋则生，冬夏则死[三]。脉浮而濇，濇而身有热者，死[四]。

帝曰[2]：其形尽满，何如？歧伯曰：其[3]形尽满者，脉急大坚，尺濇而不应也[五]。如是者，故从则生，逆则死。

帝曰：何谓从则生、逆则死？歧伯曰：所谓从者，手足温也；所谓逆者，手足寒也。

【原注】

[一]言气热脉满，已谓重实，滑则从，濇则逆。今气寒脉满，亦可谓重实乎？其于滑濇生死逆从何如？

[二]逆，谓濇也。○新校正云：详王氏以逆为濇，大非。古文简略，辞多互文。上官滑而下言逆，举滑则从可知，言逆则濇可见，非谓逆为濇也。

[三]大略言之：夏手足寒，非病也，是夏行冬令，夏得则冬死；冬脉实满，头热，亦非病也，是冬行夏令，冬得则夏亡。反冬夏以言之，则皆不死。春秋得之是病，故生死皆在时之孟月也。

[四]新校正云：按：《甲乙经》移续于此，旧在后“帝曰形度骨度脉度筋度何以知其度也”下，对问义不相类，王氏颇知其错简，而不知皇甫士安尝移附[4]此也。今去后条，移从于此。

[五]形尽满，谓四形藏尽满也。○新校正云：按：《甲乙经》、《太素》“濇”作“满”。

【校注】

[1]《太素》“而”作“如”。下“而”字同。《甲乙经》“滑”作“滑顺”。

[2]《太素》此节在“实而滑则生，实而逆则死”句下。

[3]《太素》“其”作“举”。

[4]元本“附”下有“于”字。

帝曰：乳子[1]而病热，脉悬[2]小者，何如[一]？歧伯曰：手足温则生，寒则死[二]。

帝曰：乳子中风，热[3]，喘鸣[4]肩息者，脉[5]何如？岐伯曰：喘鸣肩息者，脉实[6]大也。缓则生，急则死[三]。

帝曰：肠澼[7]便血，何如？岐伯曰：身热则死，寒则生[四]。

帝曰：肠澼下白[沫][8]，何如？岐伯曰：脉沈则生，脉浮则死[五]。

帝曰：肠澼下脓血，何如？岐伯曰：脉悬绝则死，滑大则生。帝曰：肠澼之属，身不热[10]，脉不悬绝，何如？岐伯曰：滑大者曰生，悬濇者曰死。以藏期之[六]。

帝曰：癫[11]疾何如？岐伯曰：脉搏大滑，久自已；脉小坚急，死，不治[七]。

帝曰：癫疾之脉，虚实何如？岐伯曰：虚则可治，实则死[八]。

帝曰：消瘅，虚实何如？岐伯曰：脉实大，病久，可治[12]；脉悬[13]小坚，病久，不可治[九][14]。

【原注】

[一]悬，谓如悬物之动也。

[二]新校正云：按：《太素》无“手”字，杨上善云：“足温气下，故生；足[15]寒气不下者，逆而致死。”

[三]缓，谓如纵缓。急，谓如弦张之息，非往来之缓急也。《正理伤寒论》曰：“缓则中风。”故乳子中风，脉缓则生，急则死。

[四]热为血败，故死；寒为荣气在，故生也。

[五]阴病而见阳脉，与证相反，故死。

[六]肝见，庚辛死；心见，壬癸死；肺见，丙丁死；肾见，戊己死；脾见，甲乙死。是谓以藏期之。

[七]脉小坚急为阴，阳病而见阴脉，故死不治。○新校正云：按：巢元方云：“脉沈小急实，死，不治；小牢急，亦不可治。”

[八]以反证故。

[九]久病血气衰，脉不当实大，故不可治。○新校正云：详经言“实大病久可治”，注意以为“不可治”。按：《甲乙经》、《太素》、全元起本并云“可治”。又按：巢元方云：“脉数大者，生；细小浮者，死。”又云：“沈小者，生；实牢大者，死。”

【校注】

[1]“乳”，产。顾校：“乳子，言产后以乳哺子之时也。故《甲乙经》以此二条入《妇人杂病篇》中，《脉经》亦云：‘妇人新生，乳子，因得热病’。”

[2]顾校：《脉经》“悬”作“弦”。

[3]《太素》、《甲乙经》“热”上有“病”字，《太素》“热”下有“者”字。

[4]《甲乙经》“鸣”作“喝”。按：“喝”、“喝”、“呀”音同义通。

[5]《太素》无“脉”字。

[6]《甲乙经》“实”作“急”。

[7]《太素》“澼”作“辟”。馀“肠澼”同，不复出校。

[8]“沫”，据元本、《太素》改。

[9]《太素》“属”作“病”。

[10]明蓝格钞本《甲乙经》注云：“《素问》作‘身热’”。

[11]吴悌本“癫”作“瘳”。

[12]《〈素问校讹〉校补》：“古钞本‘病久可治’作‘病不可治’。”

[13]《甲乙经》“悬”作“悬绝”。

[14]《太素》“治”下有“死”字。

[15]元本、元残本“足”作“脉”。

帝曰：形度、骨度、脉度、筋度，何以知其度也[一]？

帝曰：春，亟[1]治经络；夏，亟治经俞；秋，亟治六府；冬，则闭塞。闭塞者，用药而少针石[2]也[二]。所谓少针石[3]者，非痈疽之谓也[三]，痈疽不得顷时间[四][4]。

痈不知所，按之不应手，乍来乍已，刺手太阴傍三与缨脉[5]各一[五]。

掖痈[6]大[7]热，刺足少阳五。刺[8]而热不止，刺手心主三，刺手太阴经络者大骨之会各三[六]。

暴痈筋緛[9]，随分而痛，魄汗不尽，胞气不足，治在经俞[七]。

【原注】

[一]形度，具《三备经》。筋度、脉度、骨度，并具在《灵枢经》中[10]。此问亦合在彼经篇首，错简也。一经以此问为《逆从论》首，非也。

[二]亟，犹急也。闭塞，谓气之门闭塞也。

[三]冬月虽气门闭塞，然痈疽气烈，内作大脓，不急写之，则烂筋腐骨，故冬月，亦宜针石以开除之。

[四]所以痈疽之病冬月犹得用针石者何？此病顷时回转之间，过而不写，则内烂筋骨，穿通藏府。

[五]但觉似有痈疽之候，不知发在何处，故按之不应手也。乍来乍已，言不定痛于一处也。手太阴傍，足阳明脉。谓《胃》[腕][11]部气户等六穴之分也。缨脉，亦足阳明脉也，近缨之脉，故曰缨脉。缨，谓冠带也，以有左右，故云各二。

[六]大骨会，肩也，谓肩贞穴，在肩髆后骨解间陷者中。

[七]痈若暴发，随脉所过筋怒緛急，肉分中痛，汗波渗泄如不尽，兼胞气不足者，悉可以本经脉穴俞补写之。○新校正云：按：此二条旧散在篇中，今移使相从。

【校注】

[1]《太素》“亟”作“极”。下二“亟”同。

[2]明蓝格钞本《甲乙经》“针石”上有“用”字。

[3]《太素》、明蓝格钞本《甲乙经》“针石”上并有“用”字。

[4]"回"，何也，彷徨犹豫。《太素》"痈疽不得项时回”作“痈疽不得须时"。

[5]《太素》无"病"字，"缨脉”作“婴胳"。《甲乙经》亦无"病"字。

[6]朝鲜活字本"椒”作“脓"，《甲乙经》同。馀或同，不复出校。《太素》"痈”作“瘫"。馀或同，不复出校。

[7]《〈素问校讹〉校补》："古钞本'大'作'而'。"

[8]《太素》"刺"下有"瘫"字。

[9]《太素》、《甲乙经》"锲”作“濡"。

[10]《灵枢》有《脉度》、《骨度》、《经筋》，"经筋"盖即"筋度"乎？

[11]《〈素问校讹〉校补》："古钞本、元椠本'胃'作'胸'。"据改。

腹暴满，按之不下，取手[1]太阳经络者胃之募也[一][2]；少阴俞，去脊椎三寸傍，五。用员利针[二]。

霍乱，刺俞傍五[三]、足阳明及上傍三[四]。

刺痫惊脉五[五]：针手[5]太阴各五，刺经太阳[4]五，刺手少阴经络傍者[5]，足阳明一，上踝五寸刺三针[六]。

【原注】

[一]太阳，为手太阳也。手太阳（太阳）[6]经络之所生，故取中脘穴，即胃之募也。《中诰》曰："中脘，胃募也，居蔽骨与齐[7]中，手太阳少阳足阳明脉所生。"故云经络者胃募也。○新校正云：按：《甲乙经》云"取太阳经络血者则已"，无"胃之募也"等字。又，杨上善注云"足太阳"。其说各不同，未知孰是。

[二]谓取足少阴俞，外去脊椎三寸两傍穴各五痛也。少阴俞，谓第十四椎下两傍肾之俞也。○新校正云：按：《甲乙经》云："用员利针，刺已如食顷久，立已。必视其经之过于阳者数刺之。"

[三]霍乱者，取少阴俞傍志室穴。○新校正云：按：杨上善云："刺主霍乱输[8]傍五取之。"

[四]足阳明，言胃俞也。取胃俞，兼取少阴俞外两傍向上第三穴，则胃仓穴也。

[五]谓阳陵泉，在膝上外陷者中也。

[六]经太阳，谓足太阳也。手太阴五，谓鱼际穴，在手大指本节后内侧散脉。经太阳五，谓承山穴，在足腨肠下分肉间陷者中也。手少阴经络傍者，谓支正穴，在腕后同身寸之五寸，骨上廉肉分间，手太阳络别走少阴者。足阳明一者，谓解溪穴，在足腕上陷者中也。上踝五寸，谓足少阳络光明穴。按：《内经明堂》、《中诰图经》悉主霍乱，各具明文。○新校正云：按：别本注云"悉不主霍乱"，未详所谓。又按：《甲乙经》、《太素》"刺痫惊脉五"至此为刺惊痫，王注为刺霍乱者，王注非也。

【校注】

[1]《素问校讹》："古钞本、元椠本无'手'字。"元残本、詹本、《太素》、《甲乙经》并无"手"字。

[2]自"腹暴满"至此，《太素》作"腹暴满，按之不下，取太阳经路。经路者，则人裹者也。"

《甲乙经》作"腹暴痛满，按之不下，取太阳经经者则已。"

[3]《甲乙经》"手”作“手足"。

[4]明蓝格钞本《甲乙经》"刺”作“针"，"太阳”作“太阴"。

[5]《甲乙经》"手”作“手足"，《太素》、明蓝格钞本《甲乙经》"少阴”作“少阳"，《太素》"傍者一”作“者傍一寸"，下"足阳明一”作“足阳明一寸"。

[6]《素问校讹》："古钞本、元椠本无下‘太阳’二字。"元残本同。据删。

[7]《素问校讹》："古钞本、元椠本‘齐’下有‘之’字。"

[8]元本、元残本"输”作“俞"。

凡治：消瘅、仆击、偏枯、痿厥、气满发逆，肥贵人，则高梁[1]之疾也；隔塞[2]闭绝，上下不通，则暴忧之病也；暴厥而聋，偏塞闭不通，内气暴薄也；不从内，外中风之病，故（癀）[廋]留著也[3]；跖跛，寒风湿之病也[4]。

【原注】

[一]消，谓内消。瘅，谓伏热。厥，谓气逆。高，膏也。梁，粱字[4]也。跖，谓足也。夫肥者令人热中，甘者令人中满，故热气内薄，发为消瘅偏枯气满逆也。逆者，谓违背常候，与平人异也。然愁忧者，气闭塞而不行，故隔塞闭、气脉断绝而上下不通也。气固于内，则大小便道偏不得通泄也，何者？藏府气不化，禁固而不宣散故尔也[5]。外风中人，伏藏不去，则阳气内受，为热外燔，肌肉消烁，故留薄肉分，消瘦而皮肤著于筋骨也。湿胜于足，则筋不利；寒胜于足，则挛急。风湿寒胜，则卫气结聚；卫气结聚则肉痛，故足跛而不可履也。

【校注】

[1]潘本"梁”作“粱"，《太素》、《甲乙经》"高梁”作“膏粱"。

[2]元本、元残本、藏本、熊本、吴保本、赵本、朝鲜活字本、朝鲜小字本"塞”作“则"。

[3]"廋"，据文意改。俗书广、广相乱。按：自"隔塞闭绝，上下不通"至"故留著也"，《太素》作"鬲塞闭绝，上下不通，暴忧之病。暴厥而聋不通，偏塞也，闭内=不通，风也，内留著也。"

[4]元本、元残本无"字"字。

[5]元本、元残本无"也"字。

黄帝曰：黄疸、暴痛[1]、癫疾、狂、衄[2]，久逆之所生也；五脏不平，六腑闭塞之所生也；头痛、耳鸣、九窍不利，肠胃之所生也[一]。

【原注】

[一]足之三阳从头走足，然久厥逆而不下行，则气拂积于上焦，故为黄疸、暴痛、癫狂气逆矣。食饮失宜，吐利过节，故六府闭塞，而令五藏之气不平也。肠胃否塞，则气不顺序；气不顺序，则上中下外互相胜负，故头痛耳鸣，九窍不利也。

【校注】

[1]《甲乙经》“病”作“病”。

[2]《甲乙经》“癫疾狂”作“厥癫疾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