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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:本篇主要讨论五运六气生化大法,包括以下内容:五运六气运动变化本于天地阴阳之道。详细介绍了司天在泉四间气的运行规律及推算方法。天地之间的运动形式是圆运动。
六气的作用及其“常”与“变”以及物候之应。“天地阴阳者,不以数推,以象之谓也”。天之六气、地之五行与各种物化现象及人体生理、病理现象之间的联系规律。主气与客气之间的关系及其在发病学上的意义。
黄帝坐明堂,始正天纲,临观八极,考建五常[一],请天师而问之曰:论言:天地之动静,神明为之纪。阴阳之升降,寒暑彰其兆[二]。余闻五运之数于夫子,夫子之所言,正五气之各主岁尔[三],首甲定运,余因论之。鬼臾区曰:土主甲己,金主乙庚,水主丙辛,木主丁壬,火主戊癸。子午之上,少阴主之;丑未之上,太阴主之;寅申之上,少阳主之;卯酉之上,阳明主之;辰戌之上,太阳主之;巳亥之上[2],厥阴主之。不合阴阳,其故何也[三]?
岐伯曰:是明道也,此天地之阴阳也[四]。夫数之可数者,人中之阴阳也。然所合,数之可得者也。夫阴阳者,数之可十,推之可百,数之可千,推之可万。天地阴阳者,不以数推,以象之谓也[五]。
【原注】
[一]明堂,布政官也。八极,八方目极之所也。考,谓考校。建,谓建立也。五常,谓五气行天地之中者也。端居正气,以候天和。
[二]新校正云:详“论”谓《阴阳应象大论》及《气交变大论》文,彼云:“阴阳之往复,寒暑彰其兆。”
[三]首甲,谓六甲之初,则甲子年也。
[四]上古圣人仰观天象以正阴阳。夫阴阳之道非不昭然,而人昧宗源[3],(迷)[迷][4]其本始,则百端疑议从是而生。黄帝恐至理真宗便因诬废,愍念黎庶,故启问曰。天师知道出从真,必非缪述,故对上曰:“是明道也,此天地之阴阳也。”阴阳法曰:“甲己合,乙庚合,丙辛合,丁壬合,戊癸合。”盖取圣人仰观天象之义。不然,则十干之位,各在一方,征其离合,事亦寥阔。呜呼远哉!百姓日用而不知。故太上[5]立言曰:“吾言甚易知,甚易行;天下莫能知,莫能行。”此其类也。○新校正云:详金主[6]乙庚者,乙者庚之柔,庚者乙之刚。大而言之,阴与阳;小而言之,夫与妇。是刚柔之事也。馀并如此。
[五]言智识偏[7]浅,不见原[8]由,虽所指弥远,其知弥近,得其元始,桴鼓非遥。
【校注】
[1]元本、藏本、熊本、吴悌本、詹本、周本、朝鲜活字本、朝鲜小字本“尔”作“耳”。
[2]詹本“上”作“岁”。
[3]元本“源”作“元”。
[4]《<素问校讹>校补》:“古钞本、元聚本‘迷’作‘迷’。”据改。
[5]“太上”,谓老子。
[6]元本“主”作“王”。
[7]《<素问校讹>校补》:“古钞本、元聚本‘偏’作‘福’。”藏本同。
[8]元本、藏本“原”作“源”。
帝曰:愿闻其所始也。岐伯曰:昭乎哉问也!臣览《太始天元册》文:丹天之气,经于牛女戊分;黅天之气,经于心尾己分;苍天之气,经于危室柳鬼;素天之气,经于亢氐昴毕;玄天之气,经于张翼娄胃。所谓戊己分者,奎壁角轸,则天地之门户也[一]。夫候之所始,道之所生,不可不通也。
【原注】
[一]戊土属干,己土属巽。遁甲经曰:“六戊为天门,六己为地户。”晨暮占雨,以西北、东南,义取此。雨为土用,湿气生之,故占此焉。
帝曰:善。论言:天地者,万物之上下。左右者,阴阳之道路。未知其所谓也[一]。岐伯曰:所谓上下者,岁上下见阴阳之所在也。左右者,诸上见厥阴,左少阴、右太阳;见少阴,左太阴、右厥阴;见太阴,左少阳、右少阴;见少阳,左阳明、右太阴;见阳明,左太阳、右少阳;见太阳,左厥阴、右阳明。所谓面北而命其位、言其见也[一]。
【原注】
[一]论,谓《天元纪》及《阴阳应象论》也。
[一]面向北而言之也。上,南也。下,北也。左,西也。右,东也。
帝曰:何谓下?岐伯曰:厥阴在上,则少阳在下,左阳明、右太阴;少阴在上,则阳明在下,左太阳、右少阳;太阴在上,则太阳在下,左厥阴、右阳明;少阳在上,则厥阴在下,左少阴、右太阳;阳明在上,则少阴在下,左太阴、右厥阴;太阳在上,则太阴在下,左少阳、右少阴。所谓面南而命其位、言其见也[一]。上下相遘,寒暑相临。气相得则和,不相得则病[一]。
【原注】
[一]主岁者位在南,故面北而言其左右。在下者,位在北,故面南而言其左右也。上,天位也。下,地位也。面南,左东也,右西也,上下异而左右殊也。
[一]木火相临,金水相临,水木相临,火土相临,土金相临,为相得也。土木相临,土水相临,水火相临,火金相临,金木相临,为不相得也。上临下为顺,下临上为逆,[1]亦抑郁而病生,主临相火君火之类者也。
【校注】
[1]《素问校讹》校补:“古钞本、元集本无下‘逆’字。”
帝曰:气相得而病者,何也?岐伯曰:以下临上,不当位也[一]。
【原注】
[一]六位相临,假令土临火,火临木,木临水,水临金,金临土,皆为以下临上,不当位也。父子之义,子为下,父为上,以子临父,不亦逆乎?
帝曰:动静何如[一]?岐伯曰:上者右行,下者左行,左右周天,徐而复会也[二]。
帝曰:余闻鬼臾区曰:应地者静。今夫子乃言下者左行,不知其所谓也,愿闻何以生之乎[三]?岐伯曰:天地动静,五行迁复,虽鬼臾区,其上候而已,犹不能遍明[四]。夫变化之用,天垂象,地成形。七曜纬虚,五行丽地。地者,所以载生成之形类也。虚者,所以列应天之精气也。形精之动,犹根本之与枝叶也。仰观其象,虽远可知也[五]。
【原注】
[一]言天地之行左右也。
[二]上,天也。下,地也。周天,谓周天地五行之位也。天垂六气,地布五行,天顺地而左回,地承天而东转,木运之后,天气常徐,徐气不加于君火,却退一步加临相火之上,是以每五岁已,退一位而右迁,故曰左右周天,徐而复会。会,遇也,合也。言天地之道,常五岁毕,则以徐气迁加,复与五行座位再相会合而为岁法也。周天,谓周天地位,非周天六气也。
[三]诘异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鬼臾区言应地者静,见《天元纪大论》中。
[四]不能遍明,无求备也。
[五]观五星之东转,则地体左行之理昭然可知也。丽,著也。有形之物,未有不依据物而得全者也。
帝曰:地之为下否乎[一]?岐伯曰:地为人之下,太虚之中者也[二]。
帝曰:冯[1]乎[三]?岐伯曰:大气举之也[四]。燥以干之,暑以蒸之,风以动之,湿以[2]润之,寒以坚之,火以温之。故风寒在下,燥热在上,湿气在中,火游行其间,寒暑六人,故令虚而生化[3]也[五]。故燥胜则地干,暑胜则地热,风胜则地动,湿胜则地泥,寒胜则地裂,火胜则地固[4]矣[六]。
【原注】
[一]言转不居,为下乎?为否乎?
[二]言人之所居,可谓下矣,征其至理,则是太虚之中一物尔。《易》曰:"坤厚载物,德合无疆。"此之谓也。
[三]言太虚无碑,地体何冯而止住?
[四]大气,谓造化之气,任持太虚者也。所以太虚不屈,地久天长者,盖由造化之气任持之也。气化而变,不任持之,则太虚之器亦败(坏)[坏][5]矣。夫落叶飞空,不疾而下,为其乘气,故势不得速焉。凡之[6]有形处地之上者,皆有生化之气任持之也。然器有大小不同,(坏)[坏]有迟速之异,及至气不任持,则大小之(坏)[坏]一也。
[五]地体之中,凡有六入:一曰燥,二曰暑,三曰风,四曰湿,五曰寒,六曰火。受燥,故干性生焉;受暑,故蒸性生焉;受风,故动性生焉;受湿,故润性生焉;受寒,故坚性生焉;受火,故温性生焉。此谓天之六气也。
[六]六气之用。
【校注】
[1]“冯”,读若“凭”。
[2]朝鲜活字本“以”作“而”。
[3]元本、藏本、熊本、吴悌本、赵本、詹本、周本、吴勉学本、朝鲜活字本、朝鲜小字本“生化”二字互乙。
[4]此次所用吴勉学本“固”字旁添“氵”作“涸”。
[5]《<素问校讹>校补》:“古钞本‘坏’作‘坏’。次条王注亦同。”元本同,据改。
[6]“之”,诸。
帝曰:天地之气,何以候之?岐伯曰:天地之气,胜复之作,不形于诊也[一]。脉法曰:天地之变,无以脉诊,此之谓也[一]。
【原注】
[一]言平气及胜复,皆以形证观察,不以诊知也。
[一]天地以气不以位,故不当以脉知之。
帝曰:间气何如?岐伯曰:随气所在,期于左右[一]。
帝曰:期之奈何?岐伯曰:从其气则和,违其气则病[一]。不当其位者病[一]。迭移其位者病[四]。失守其位者危[五]。尺寸反者死[六]。阴阳交者死[七]。先立其年,以知其气。左右应见,然后乃可以言死生之[1]逆顺[八]。
【原注】
[一]于左右尺寸四部分位承之,以知应与不应、过与不过[2]。
[一]谓当沉不沉,当浮不浮,当濡不濡,当钩不钩,当弦不弦,当大不大之类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至真要大论》云:“厥阴之至,其脉弦;少阴之至,其脉钩;太阴之至,其脉沉;少阳之至,大而浮;阳明之至,短而濇;太阴[3]之至,大而长。至而和则平,至而甚则病,至而反则病,至而不至者病,未至而至者病,阴阳易者危。”
[一]见于他位也。
[四]谓左见右脉,右见左脉,气差错故尔。
[五]已见于他乡,本官见贼杀之气,故病危。
[六]子午卯酉四岁有之。反,谓岁当阴在寸脉而反见于尺,岁当阳在尺而脉反见于寸,尺寸俱乃谓反也。若尺独然,或寸独然,是不应气,非反也。
[七]寅申巳亥[4]丑未辰戌八年有之。交,谓岁当阴在右脉反见左,岁当阳在左脉反见右,左右交见,是谓交。若左独然,或右独然,是不应气,非交也。
[八]经言岁气备矣。○新校正云:详此备《六元正纪大论》中。
【校注】
[1]“之”,与。
[2]元本“不过”下有“也”字。
[3]《〈素问〉校讹》按补:“古钞本、元藁本‘阴’作‘阳’。”
[4]元本“巳亥”二字互乙。
帝曰:寒暑燥湿风火,在人合之奈何?其于万物何以生化[一]?岐伯曰:东方生风[二],风生木[三],木生酸[四],酸生肝[五],肝生筋[六],筋生心[七]。其在天为玄[八],在人为道[九],在地为化[十]。化生五味[十一],道生智[十二],玄生神[十三],化生气[十四]。神在天为风[十五],在地为木[十六],在体为筋[十七],在气为柔[十八],在藏为肝[十九]。其性为暄[二十]。其德为和[二十一],其用为动[二十二],其色为苍[二十三],其化为荣[二十四],其虫毛[二十五],其政为散[二十六],其令宣发[二十七],其变摧拉[二十八],其眚为陨[二十九],其味为酸[三十],其志为怒[三十一]。怒伤肝[三十二],悲胜怒[三十三]。风伤肝[三十四],燥胜风[三十五]。酸伤筋[三十六],辛胜酸[三十七]。
【原注】
[一]合,谓中外相应。生,谓承化而生。化,谓成立众象也。
[二]东者,日之初。风者,教之始,天之使也,所以发号施令,故生自东方也。景霁山昏,苍埃际合,崖谷若一,岩岫之风也。黄白昏埃,晚空如堵,独见天垂,川泽之风也。加以黄黑白埃承下,山泽之猛风也。
[三]阳升风鼓,草木敷荣,故曰风生木也。此和气之生化也。若风气施化,则飘扬敷折[1]。其为变极,则木拔草除也。运乘丁卯、丁丑、丁亥、丁酉、丁未、丁巳之岁,则风化不足;若乘壬申、壬午、壬辰、壬寅、壬子、壬戌之岁,则风化有馀于万物也。○新校正云:详王注以丁壬分运之有馀不足,或者以丁卯、丁亥、丁巳、壬申、壬寅五岁为天符、同天符、正岁会,非有馀不足为平木运,以王注为非,是不知大统也。必欲细分,虽除此五岁,亦未为尽。下文火土金水运等并同此。
[四]万物味酸者,皆始自木气之生化也。
[五]酸味入胃,生养于肝藏。
[六]酸味入肝,自肝藏布化,生成于筋膜也。
[七]酸气荣养筋膜毕已,自筋流化,乃入于心。
[八]玄,谓玄冥也。丑之终,东方白,寅之初,天色反黑,太虚皆暗,在天为玄象可见。○新校正云:详“在天为玄”至“化生气”七句,通言六气五行生化之大法,非东方独有之也,而王注"玄"谓丑之终,寅之初,天色黑。则专言在东方,不兼诸方,此注未通。
[九]正理之道,生养之政化也。
[十]化,生化也。有生化而后有万物,万物无非气化以生成者也。
[十一]金玉土石、草木菜果、根茎枝叶、花壳实核,无识之类,皆地化生也。
[十二]智,正知也,虑远也。知正则不疑于事,虑远则不涉于危,以道处之,理符于智。《灵枢经》曰:“因虑而处物谓之智。”[2]
[十三]神用无方,深微莫测,迹见形隐,物鲜能期。由是,则玄冥之中,神明(幽)[栖][3]据,隐而不见,玄生神明也。
[十四]飞走岐行,鳞介毛保羽五类变化,内属神机,虽为五味所该,然其生禀则异,故又曰化生气也。此上七句,通言六气五行生化之大法,非东方独有之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《阴阳应象大论》及《天元纪大论》无“化生气”一句。
[十五]鸣条启坼[4],风之化也。振拉摧拔,风之用也。岁属厥阴在上,则风化于天;厥阴在下,则风行于地。
[十六]长短曲直,木之体也。干举机发,木之用也。
[十七]维结束络,筋之体也。解[5]纵卷舒,筋之用也。
[十八]木化宣发,风化所行,则物体柔耍。
[十九]肝有二布[6]叶一小叶,如木甲拆之象也。各有支(络)[络][7],脉道中,以宣发阳和之气。魂之官也。为将军之官,谋虑出焉。乘丁岁,则肝藏及经络先[8]受邪而为病也。胆府同。
[二十]暄,温也,肝木之性也。
[二十一]敷布和气于万物,木之德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德敷和。”
[二十二]风摇而动,无风则万类皆静。○新校正云:按:木之用为动,火太过之政亦为动,盖火木之主暴速,故俱为动。
[二十三]有形之类乘木之化,则外色皆见薄青之色。今东方之地,草木之上色皆苍。遇丁岁,则苍物兼白及黄,色不纯也。
[二十四]荣,美色也。四时之中,物见华荣、颜色鲜丽者,皆木化之所生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化生荣。”
[二十五]万物发生,如毛在皮。
[二十六]发散生气于万物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政舒启[9]。”详木之政散,木平之政发散,木太过之政散,土不及之气散,金之用散落,木之灾散落。所以为散之异有六,而散之义惟二:一谓发散之散,是木之气也;二谓散落之散,是金之气所为也。
[二十七]阳和之气,舒而散也。
[二十八]摧,拔成者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变振发。”
[二十九]陨,坠也。大风暴起,草泜木坠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灾散落。”
[三十]夫物之化之变而有酸味者,皆木气之所成败也。今东方之野,生味多酸。
[三十一]怒,直声也。怒所以威物。
[三十二]凡物之用极皆自伤也。怒发于肝,而反伤肝藏。
[三十三]悲发而怒止,胜之信也。○新校正云:详五志“悲”当为“忧”,盖忧伤意、悲伤魂,故云“悲胜[10]怒”也。
[三十四]亦犹风之折木也。风生于木而反折之,用极而舒[11]。○新校正:按:《阴阳应象大论》云:“风伤筋。”
[三十五]风自木生,燥为金化。风馀则制之以燥,肝盛则治之以凉。凉清所行,金之气也。
[三十六]酸写肝气,写甚则伤其气。《灵枢经》曰:酸走筋,筋病无多食酸[12]。以此尔。走筋,谓宣行其气速疾也。气血肉骨同。○新校正云:详注云“《灵枢经》云”,乃是《素问·宣明五气篇》[13]文。按:《甲乙经》[14]以此为《素问》,王[15]云《灵枢经》者,误也。
[三十七]辛,金味,故胜木之酸,酸馀则[16]胜之以辛也。
【校注】
[1]《〈素问校讹〉校补》:“古钞本、元椠本‘折’作‘拆’。”俗书末笔加点与否甚随意,“拆”盖“折”之俗误。
[2]见《灵枢·本神篇第八》。
[3]“犊”,当作“栖”。俗书木旁或作扌旁。又,俗书有涉上下之字而类化偏旁者。此据文意录正。
[4]元本“坼”作“拆”。
[5]“錺”,当作“锲”,缩也。俗书“耎”、“需”常类化作“需”而同形,传抄者不知,回改时往往易误。
[6]“布”,大。说详《校补》。
[7]《〈素问校讹〉校补》:“古钞本、元椠本‘给’作‘给’。”据改。
[8]元本“先”作“见”。
[9]元本“启”作“卷”。
[10]元本“胜”作“伤”。
[11]《素问校讹》:“古钞本‘舒’作‘尔’。”《〈素问校讹〉校补》:“元椠本‘舒’作‘衰’。”
[12]《灵枢·九针论篇第七十八》云:“酸走筋……病在筋,无食酸。”
[13]顾本《素问·宣明五气篇》下空一字位,《素问校讹》谓古钞本“篇”下有“之”字。元本作“子”。
[14]顾本《甲乙经》下空一字位,《素问校讹》:“古钞本‘经’下有‘云’字。”《〈素问校讹〉校补》:“元椠本亦同。”
[15]元本“王”下有“注”字。
[16]元本“则”作“故”。
南方生热[一],热生火[二],火生苦[三],苦生心[四],心生血[五],血生脾[六]。其在天为热[七],在地为火[八],在体为脉[九],在气为息[十],在藏为心[十一]。其性为暑[十二],其德为显[十三],其用为躁[十四],其色为赤[十五],其化为茂[十六],其虫羽[十七],其政为明[十八],其令郁蒸[十九],其变炎烁[二十],其眚燔焫[二十一],其味为苦[二十二],其志为喜[二十三]。喜伤心[二十四],恐胜喜[二十五]。热伤气[二十六],寒胜热[二十七]。苦伤气[二十八],咸胜苦[二十九]。
【原注】
[一]阳盛所生,相火、君火之政也。太虚昏翳,其若轻尘,山川悉然,热之气也。大明不彰,其色如丹,郁热之气也。若行[1]云暴升,燠然蒸积[2],乍盈乍缩,崖谷之热也。
[二]热甚之气,火运盛明,故曰热生火。火者,盛阳之生化也。热气施化,则炎暑郁燠。其为变极,则燔灼销[3]融。运乘癸酉、癸未、癸巳、癸卯、癸丑、癸亥岁,则热化不足;若乘戊辰、戊寅、戊子、戊戌、戊申、戊午岁,则热化有馀。火有君火、相火,故曰“热生火”,又云火也。
[三]物之味苦者,皆始自火之生化也。甘物遇火,体焦则苦,苦从化火,其可征也。
[四]苦物入胃,化入于心,故诸癸岁则苦化少,诸戊岁则苦化多。
[五]苦味自心化已,则布化生血脉。
[六]苦味营血已,自血流化生养脾也。
[七]亦神气化也。暄暑郁蒸,热之化也。炎赫沸腾,热之用也。岁属少阴少阳,在上则热化于天,在下则热行于地[4]。
[八]光显炳明,火之体也。燔燎焦然,火之用也。
[九]流行血气,脉之体也。壅泄虚实,脉之用也。络脉同。
[十]息,长也。
[十一]心形如未敷莲花,中有九空,以导引天真之气。神之宇也。为君主之官,神明出焉。乘癸岁,则心与经络受邪而为病。小肠府亦然。
[十二]暑,热也。心之气性也。
[十三]明显见象,定而可取,火之德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德彰显。”
[十四]火性躁动,不专定也。
[十五]生化之物乘火化者,悉表备赭[5]丹之色。今南方之地,草木之上皆兼赤色。乘癸岁,则赤色之物兼黑及白也。
[十六]茂,蕃盛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化蕃茂。”
[十七]参差长短,象火之形。
[十八]明曜彰见,无所蔽匿,火之政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政明曜。”又按:火之政明,水之气明,水火异而明同者,火之明明于外,水之明明于内,明虽同而实异也。
[十九]郁,盛也。蒸,热也。言盛热气如蒸也。○新校正云:详注谓“郁”为“盛”,其义未安。按:王冰注《五常政大论》云:“郁,谓郁燠不畅舒也。”当如此解。
[二十]热甚炎赫,烁石流金,火之极变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变销烁。”
[二十一]燔炳山川,旋及屋宇,火之灾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灾燔炳。”
[二十二]物之化之变而有(若)[苦][6]味者,皆火气之所合散也。今南方之野,生物多苦。
[二十三]喜,悦乐也。悦以和志。
[二十四]言其过也。喜发于心而反伤心,亦由风之折木也,过则气竭,故见伤也。
[二十五]恐至则喜乐皆泯,胜喜之理,目击道存。恐则水之气也。
[二十六]天热则气伏不见,人热则气促喘急。热之伤气,理亦可征。此皆谓大热也,小热之气,犹生诸气也。《阴阳应象大论》曰:“壮火散气,少火生气。”此其义也。
[二十七]寒胜则热退,阴盛则阳衰,制热以寒,是求胜也。
[二十八]大凡如此尔。苦之伤气,以其燥也。(苦)[若][7]加以热,则伤尤甚也。何以明之?饮酒气促,多则喘急,此其信也。苦寒之物,偏服岁久,益火滋甚,亦伤气也。暂以方治,乃同少火,反生气也。○新校正云:详此论所伤之旨有三:东方曰风伤肝,酸伤筋;中央曰湿伤肉,甘伤脾;西方曰辛伤皮毛。是自伤者也。南方曰热伤气,苦伤气;北方曰寒伤血,咸伤血。是伤己所胜也。西方曰热伤皮毛,是被胜伤己也。凡此五方所伤之例有三,若《太素》则俱云自伤焉。
[二十九]酒得咸[8]而解,物理昭然。火苦之胜,制以水咸。
【校注】
[1]《素问校讹》:“古钞本‘行’作‘形’。”《〈素问校讹〉校补》:“元椠本亦同。”
[2]“嵷”(zōng),巃(lóng)嵷,山高貌。“案”,读若“叠”。
[3]元本“销”作“消”。
[4]元本“地”下有“也”字。
[5]元本“赭”作“赪”。
[6]元本“若”作“苦”,义长,据改。
[7]《素问校讹》:“古钞本‘苦’作‘若’。”《〈素问校讹〉校补》:“元椠本亦同。”据改。
[8]元本“咸”作“盐”。
中央生湿[一],湿生土[一],土生甘[一],甘生脾[一],脾生肉[一],肉生肺[一]。其在天为湿[一],在地为土[一],在体为肉[一],在气为充[一],在藏为脾[一]。其性静兼[一],其德为濡[一],其用为化[一],其色为黄[一],其化为盈[一],其虫倮[一],其政为谧[一],其令云雨[一],其变动注[一],其管淫溃[一],其味为甘[一],其志为思[一]。思伤脾[一],怒胜思[一]。湿伤肉[一],风胜湿[一]。甘伤脾[一],酸胜甘[一]。
【原注】
[一]中央,土也,高山土湿,泉出地中,水源山隈,云生岩谷,则其象也。夫性内蕴,动而为用,则雨降云腾,中央生湿,不远信矣。故历候记土润溽暑于六月,谓是也。
[二]湿气内蕴,土体乃全,湿则土生,干则土死,死则庶类凋丧,生则万物滋荣,此湿气之化尔。湿气施化,则土宅而云腾雨降。其为变极,则骤注土崩也。运乘己巳、己卯、己丑、己亥、己酉、己未之岁,则湿化不足;乘甲子、甲戌、甲申、甲午、甲辰、甲寅之岁,则湿化有余也。
[三]物之味甘者,皆始自土之生化也。
[四]甘物入胃,先入于脾,故诸己岁则甘少化,诸甲岁甘多化。
[五]甘味入脾,自脾藏布化长生脂肉。
[六]甘气营肉已,自肉流化乃生养肺藏也。
[七]言神化也。柔润重泽,湿之化也。埃郁云雨,湿之用也。岁属太阴在上,则湿化于天;太阴在下,则湿化于地。
[八]敦静安镇,聚散复形,群品以生,土之体也。含垢匿秽,静而下民,为变化母,土之德也。○新校正云:详注云“静而下民”为土之德,“下民”之义,恐字误也。
[九]覆裹筋骨,气发其间,肉之用也。疏密不时,中外否闭,肉之动也。
[十]土气施化,则万象盈。
[十一]形象马蹲,内包胃脘,象土形也。经络之气,交归于中,以营运真灵之气。意之舍也。为仓廪之官,化物出焉。乘已岁,则脾及经络受邪而为病。○新校正云:详肝心肺肾四藏,注各言府同。独此注不言胃府同者,阙文也。
[十二]兼,谓兼寒热暄凉之气也。《白虎通》曰:“脾之为言并也。”谓四气并之也。
[十三]津湿润泽,(上)[土]之德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德溽蒸。”
[十四]化,谓兼诸四化,并己为五化,所谓风化热化燥化寒化,周万物而为生长化成收藏也。
[十五]物乘土化,则表见黔黄之色。今中央之地,草木之上皆兼黄色。乘已岁,则黄色之物兼苍[及]黑。
[十六]盈,满也。土化所及,则万物盈满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化丰备。”
[十七]保露皮革,无介毛也。
[十八]谧,静也。土性安静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政安静。”详土之政谧。水太过其政谧者,盖水太过而土下承之,故其政亦谧。
[十九]湿气布化之所成。
[二十]动,反静也。地之动,则土失性,风摇不安,注雨久下也。久则坦岸复为土矣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变骤注。”
[二十一]淫,久雨也。溃,土崩溃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灾霖溃。”
[二十二]物之化之变而有甘味者,皆土化之所终始也。今中原之地物味多甘淡。
[二十三]思以成务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灵枢经》曰:“因志而存变谓之思。”
[二十四]思劳于智,过则伤脾。
[二十五]怒则不思,忿而忘祸,则胜可知矣。思甚不解,以怒制之,调性之道也。
[二十六]湿甚为水,水盈则肿,水下去已,形肉已消,伤肉之验,近可知矣。
[二十七]风,木气,故胜土湿。湿甚则制之以风。
[二十八]过节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《阴阳应象大论》云:“甘伤肉。”
[二十九]甘徐则制之以酸,所以救脾气也。
【校注】
[1]“兼”,读若“谦”。
[2]元本、藏本“上”作“土”,据改。
[3]元本“苍”作“仓”。
西方生燥[一],燥生金[一],金生辛[三],辛生肺[四],肺生皮毛[五],皮毛生肾[六]。其在天为燥[七],在地为金[八],在体为皮毛[九],在气为成[十],在藏为肺[十一]。其性为凉[十二],其德为清[十三],其用为固[十四],其色为白[十五],其化为敛[十六],其虫介[十七],其政为劲[十八],其令雾露[十九],其变肃杀[二十],其眚苍落[二十一],其味为辛[二十二],其志为忧[二十三]。忧伤肺[二十四],喜胜忧[二十五]。热伤皮毛[二十六],寒胜热[二十七]。辛伤皮毛[二十八]。苦胜辛[二十九]。
【原注】
[一]阳气已降,阴气复升,气爽风动,故生燥也。夫岩[1]谷青埃,川源[2]苍翠,烟浮草木[3],远望氤氲,此金气所生,燥之化也。夜起白朦[4],轻如微雾,遐迩一色,星月皎如,此万物阴成,亦金气所生,白露之气也。太虚埃昏,气郁黄黑,视不见远,无风自行,从阴之阳,如云如雾,此杀气也,亦金气所生,霜之气也。山谷川泽,浊昏如雾,气郁蓬勃,惨然戚然,咫尺不分,此杀气将用,亦金气所生,运之气也。天[5]雨大霖,和气西起,云卷阳曜,太虚廓清,燥生西方,义可征也。若西风大起,木偃云腾,是为燥与湿争,气不胜也,故当复雨。然西风雨晴,天之常气,假有东风雨止,必有西风复雨,因雨而为[6]自晴。观是之为,则气有往复,动有燥湿,变化之象,不同其用矣。由此,则天地之气,以和为胜;暴发奔骤,气所不胜,则多为复也。
[一]气劲风切,金鸣声远,燥生之信,视听可知,此则燥化能令万物坚定也。燥之施化于物如是,其为变极,则天地惨惨,肃杀气行,人悉畏之,草木凋落。运乘乙丑、乙卯、乙巳、乙未、乙酉、乙亥之岁,则燥化不足;乘庚子、庚寅、庚辰、庚午、庚申、庚戌之岁,则燥化有馀。岁气不同,生化异也。
[三]物之有辛味者,皆始自金化之所成也。
[四]辛味入胃,先入于肺,故诸乙岁则辛少化,诸庚岁则辛多化。
[五]辛物入肺,自肺藏布化生养皮毛也。
[六]辛气自入皮毛,乃流化生气入肾藏也。
[七]神化也。雾露清劲,燥之化也。肃杀凋零,燥之用也。岁属阳明在上,则燥化于天;阳明在下,则燥行于地者也[7]。
[八]从革坚刚,金之体也。锋剑钴(钴)[利][8],金之用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别本“钴”作“括”。
[九]柔韧包裹,皮毛之体也。渗泄津液,皮毛之用也。
[十]物乘金化则坚成。
[十一]肺之形似人肩,二布叶,数小叶,中有二千[9]四空,行列以分布诸藏[10]清浊之气。主藏魄也。为相傅[11]之官,治节出焉。乘乙岁,则肺与经络受邪而为病也。大肠府亦然。
[十二]凉,清也,肺之性也。
[十三]金以清凉为德化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德清洁。”
[十四]固,坚定也。
[十五]物乘金化,则衣[12]彰缟素之色。今西方之野,草木之上色皆兼白。乘乙岁,则白色之物兼赤及苍也。
[十六]敛,收也。金化流行,则物体坚敛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化紧敛。”详金之化为敛,而(木)[木][13]不及之气亦敛者,盖木不及而金胜之,故为[14]敛也。
[十七]介,甲也。外被介甲,金坚之象也。
[十八]劲,前锐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“其政劲切。”
[十九]凉气化生。
[二十]天地惨凄,人所不喜,则其气也。
[二十一]青干而凋落。
[二十二]夫物之化之变而有辛味者,皆金气之所离合也。|今西方之野,草木多辛。
[二十三]忧,虑也,思也。○新校正云:详王注以“忧”为“思”,有害于义。按:本论思为脾之志,忧为肺之志,是“忧”非“思”明矣。又,《灵枢经》曰:愁忧则闭塞而不行。又云:“愁忧而不解,则伤意。”[15]若是,则忧者愁也,非思也。
[二十四]愁忧则气闭塞而不行,肺藏气,故忧伤肺。
[二十五]神悦则喜,故喜胜忧。
[二十六]火有二别,故此再举热伤之形证也。火气薄烁则物焦干,故热气盛则皮毛伤也。
[二十七]以阴消阳,故寒胜热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太素》作“燥伤皮毛,热胜燥”。
[二十八]过节也。辛热又甚焉。
[二十九]苦,火味,故胜金之辛。
【校注】
[1]元本“岩”作“岊”。
[2]元本“源”作“原”。
[3]元本“木”作“树”。
[4]“膲”,读若“漅”。
[5]《素问校讹》校补:“古钞本‘天’作‘大’。”元本同。
[6]元本“乃”作“迺”。馀或同,不复出校。
[7]元本无“者也”二字。
[8]《素问校讹》校补:“元聚本‘来’作‘利’。”据改。
[9]《素问校讹》:“古钞本‘千’作‘十’。”《〈素问校讹〉校补》:“元椠本亦同。”
[10]元本“藏”作“脏”。
[11]元本“傅”作“传”,俗书二字相乱。
[12]《素问校讹》:“古钞本‘衣’作‘表’。”《〈素问校讹〉校补》:“元椠本亦同。”
[13]《〈素问校讹〉校补》:“古钞本、元椠本‘本’作‘木’。”据改。
[14]元本无“为”字。
[15]《灵枢·本神篇第八》分别云:“愁忧者,气闭塞而不行”,“脾,愁忧而不解则伤意”。
北方生寒[一],寒生水[二],水生咸[三],咸生肾[四],肾生骨髓[五],髓生肝[六]。其在天为寒[七],在地为水[八],在体为骨[九],在气为坚[十],在藏为肾[十一]。其性为凛[十二],其德为寒[十三],其用为?[十四][1],其色为黑[十五],其化为肃[十六],其虫鳞[十七],其政为静[十八],其令[十九][2],其变凝[3]冽[二十],其管冰雹[二十一],其味为咸[二十二],其志为恐[二十三]。恐伤肾[二十四],思胜恐[二十五]。寒伤血[二十六]。燥胜寒[二十七]。咸伤血[二十八],甘胜咸[二十九]。
五气更立[4],各有所先[三十]。非其位则邪,当其位则正[三十一]。
【原注】
[一]阳气伏,阴气升,亟布而大行,故寒生也。太虚澄净,黑气浮空,天色黯然,高空之寒气也。若气似散麻,本末皆黑,微见[黄色][5],川泽之寒气也。太虚清白,空犹雪映,遐迩一色,山谷之寒气也。太虚白昏,火[6]明不翳,如雾雨气,遐迩肃然,北望色玄,凝雾夜落,此水气所生,寒之化也。太虚凝阴,白埃昏翳,天地一色,远视不分,此寒湿凝结,雪之将至也。地裂水冰,河渠干涸,枯泽(浮)[汪]咸[7],木敛土坚,是土胜水,水不得自清,水所生寒之用也。
[二]寒资阴化,水所由生,此寒气之生化尔。寒气施化,则水冰雪雾;其为变极,则水涸冰坚。运乘丙寅、丙子、丙戌、丙申、丙午、丙辰之岁,则寒化[8]大行;乘辛未、辛巳、辛卯、辛丑、辛亥、辛酉之岁,则寒化少。
[三]物之有咸味者,皆始自水化之所成结也。水泽枯涸,卤咸乃蕃;沧海味咸,盐从水化。则咸因水产,其事炳然,煎水味咸,近而可见。
[四]咸物入胃,先归于肾,故诸丙岁咸物多化,诸辛岁咸物少化。
[五]咸味入肾,自肾藏布化养生骨髓也。
[六]咸气自生骨髓,乃流化生气入肝藏也。
[七]神化也。凝惨冰雪,寒之化也。凛冽霜雹,寒之用也。岁属太阳在上,则寒化于天;太阳在下,则寒行于地。
[八]阴气布化,流于地中,则为水泉。澄涩流行,水之体也。漂荡沉溺,水之用也。
[九]强于坚劲,骨之体也。包裹髓脑,骨之用也。
[十]柔耍之物,遇寒则坚,寒之化也。
[十一]肾藏有二,形如豇豆相并,而曲附于脊膂,外有脂裹,里白表黑。主藏精也。为作强之官,伎巧出焉。乘辛岁,则肾藏及经络受邪而为病。膀胱府同。
[十二]寒也,肾之性也。
[十三]水以寒为德化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[9]:"其德凄沧。"
[十四]本阙[10]。
[十五]物禀水成,则表被玄黑之色。今(比)[北][11]方之野,草木之上色皆兼黑。乘辛岁,则黑色之物兼黄及赤也。
[十六]肃,静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"其化清谧。"详水之化为肃,而金之政太过者为肃、平金之政劲肃、金之变肃杀者,何也?盖水之化肃者,肃[12]静也;金之政肃者,肃杀也,文虽同而事异者也[13]。
[十七]鳞,谓鱼蛇之族类。
[十八]水性澄澈而清静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[14]:"其政凝肃。"详水之政为静,而平土之政安静、土太过之政亦为静、土不及之政亦为静定,水土异而静同者,非同也。水之静,清净也;土之静,安静也。
[十九]本阙[15]。
[二十]寒甚,故致是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"其变凛冽。"
[二十一]非时而有及暴过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气交变大论》云:"其灾冰雪霜雹。"
[二十二]夫物之化之变而有咸味者,皆水化之所聚散也。今北方川泽,地多咸卤。
[二十三]恐以远祸。
[二十四]恐甚动中则伤肾。《灵枢经》曰:"恐惧而不解,则伤精。"肾藏精,故精伤而伤及于肾也。
[二十五]思见祸机,故无忧恐。"思"一作"忧",非也。
[二十六]明[16]胜心也。寒甚血凝,故伤血也。
[二十七]寒化则水积,燥用则物坚,燥与寒兼,故相胜也。天地之化,物理之常也。
[二十八]味过于咸,则咽干引饮,伤血之义,断可知矣[17]。
[二十九]渴饮甘泉,咽干自已,甘为土味,故胜水咸。○新校正云:详自上"歧伯曰"至此,与《阴阳应象大论》同,小有增损,而注颇异。
[三十]当其岁时,气乃先也。
[三十一]先立运,然后知非位与当位者也。
【校注】
[1]《素问校讹》校补:"古钞本无'其用为'三字。"
[2]《素问校讹》校补:"古钞本无'其令'二字。"
[3]《素问校讹》校补:"古钞本'凝'作'凓'。"
[4]"更立",疑当作"更互"。俗书"互"字往往误为"立"。说详《校补》。
[5]顾校:"以《六元正纪大论》考之,此下当有'黄色'二字。"据补。
[6]《素问校讹》:"古钞本'火'作'大'。"
[7]"浮",当作"泟"。泟,涸也。下文"水生成"下王注云:"水泽枯涸,卤咸乃蕃……煎水
味咸,近而可见。”是其义也。“溯”之俗书作“汒”,与“浮”形近,因有此误。说参《校补》。元本“浮”作“净”。
[8]《<素问校讹>校补》:“古钞本、元椠本‘化’作‘气’。”
[9]元本“气交变大论”下有“云”字。
[10]《<素问校讹>校补》:“古钞本无‘本阙’二字。”
[11]《<素问校讹>校补》:“古钞本、元椠本‘比’作‘北’,据改。”
[12]《<素问校讹>校补》:“古钞本、元椠本无‘肃’字。”
[13]元本无“者也”二字。
[14]元本无“云”字。
[15]《<素问校讹>校补》:“古钞本无‘本阙’二字。”
[16]《<素问校讹>校补》:“古钞本、元椠本‘明’作‘肾’。”
[17]元本“矣”作“乎”。
帝曰:病生之[1]变何如?岐伯曰:气相得则微,不相得则甚[-1]。
【原注】
[-1]木居火位,火居土位,土居金位,金居水位,水居木位,木居君位,如是者为相得。又,木居水位,水居金位,金居土位,土居火位,火居木位,如是者虽为相得,终以子僭居父母之位,下陵其[2]上,犹为小逆也。木居金土位,火居金水位,土居水木位,金居木火位,水居火土位,如是者为不相得,故病甚也。皆先立运气及司天之气,则气之所在相得与不相得可知矣。
【校注】
[1]元本、藏本、熊本、吴悌本、赵本、周本、朝鲜活字本“生之”二字互乙。
[2]元本无“其”字。
帝曰:主岁何如?岐伯曰:气有余,则制己所胜而侮所不胜;其不及,则己所不胜侮而乘之,己所胜轻而侮之[-1]。侮反受邪[-2]。侮而受邪,寡于畏也[-3]。
帝曰:善。
【原注】
[-1]木馀则制土,轻忽于金,以金气不争,故木恃其馀而欺侮也。又,木少金胜,土反侮木,以木不及,故土妄凌之也。四气卒同。侮,谓[侮慢][1]而凌忽之也。
[-2]或以己强盛,或遇彼衰微,不度卑弱,妄行凌蔑,虽侮而求胜,故终必受邪。
[-3]受邪,各谓受己[2]不胜之邪也。然舍己官观,适他乡邦,外强中干,邪盛真弱,寡于敬畏,由是纳邪,故曰寡于畏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六节藏象论》曰[3]:“未至而至,此谓太过,则薄所不胜,而乘所胜,命曰气淫。至而不至,此谓不及,则所胜妄行,而所生受病,所不胜而薄之,命曰气迫。”即此之义也。
【校注】
[1]《素问校讹》:“古钞本‘而’上有‘侮慢’二字。”《〈素问校讹〉校补》:“元黎本亦同。”据补。
[2]元本“已”下有“所”字。
[3]元本“曰”作“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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