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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一]
按:本篇包括以下内容:阴阳、表里、上下、雌雄相输应。三阳并至及所生疾病。自"黄帝坐明堂召雷公"至"应四时合之五行"见于《太素》卷十六《脉论》,又分别见于《甲乙经》卷第四一下、卷十二第五。
黄帝坐明堂,召雷公而问之曰:子知医之道乎[二]?雷公对曰:诵而颇[1]能解,解而未能别,别而未能明,明而未能彰[2]。足以治群僚,不足至侯王[四]。愿得受树天之度,四时阴阳合之,别星辰[3]与日月光,以彰经术,后世益明[五],上通神农,著[4]至教,疑于二皇[六]。帝曰:善。无失之。此皆阴阳、表里、上下、雌雄相[5]输应也。而道,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中知人事,可以长久,以教众庶,亦不疑殆,医道论篇,可传后世,可以为宝[七]。雷公曰:请受道,讽诵用解[八]。
【原注】
[一]新校正云:按:全元起本在《四时病类论》篇末[6]。
[二]明堂,布政之官也,八窗四闼,上圆下方,在国之南,故称明堂。夫求民之瘼,恤民之隐,大圣之用心,故召引雷公,问拯救生灵之道也。
[三]言所知解但得法守数而已,犹未能深尽精微之妙用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杨上善云:“习道有五:一诵,二解,三别,四明,五彰。”
[四]公不敢自高其道,然则布衣与血食[7]主疗亦殊矣。
[五]树天之度,言高远不极。四时阴阳合之,言顺气序也。别星辰与日月光,言别学者二,明大小异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太素》“别”作“列”字。
[六]公欲其经法明著,通于神农,使后世见之,疑是二皇并行之教。○新校正云:按:全元起本及《太素》“疑”作“拟”。
[七]以明著故。
[八]诵,亦谕也。讽谕者,所以比切近而令解也。
【校注】
[1]顾校:“‘颇’字误,当依《御览》七百二十一作‘未’。”
[2]《太素》“彰”作“章”。下“以彰经术”同。
[3]《太素》无“辰”字。
[4]《太素》“著”上有“若”字。
[5]《太素》无“柏”字。
[6]元本、熊本、朝鲜活字本、朝鲜小字本“篇末”作“之本末”三字。
[7]古代祭祀宗庙之礼为“血食”。“血食之君”便是享有这种特权的天子诸侯的代称。《灵枢·根结篇第五》《师传篇第二十九》有“血食之君”,与“王公大人”为同位语。说详《校补》。
帝曰:子不闻《阴阳传》乎?曰:不知。曰:夫三阳,天为业[一][1],上下无常,合而病至,偏害[2]阴阳[一][3]。
雷公曰:三阳莫当,请闻其解[三][3]。
帝曰:三阳独至者,是三阳并至。并至如风雨,上为巅[3]疾,下为漏[4]病[四][8]。外无期,内无正,不中[5]经纪,诊无上下,以书别[6]。雷公曰:臣治疏愈[6],说[7]意而已[八][8]。
帝曰:三阳者,至阳也[七][9]。积并则为惊,病起疾风[8],至如霹雳[9],九窍皆塞,阳气滂[10]溢,干咳[11]喉塞[八][12]。并于阴,则上下无常,薄为肠澼[九][13]。此谓三阳[13]直心。坐不得起,卧者便身全。三阳之病[十][14]。
【原注】
[一]天为业,言三阳之气在人身形所行居上也。《阴阳传》,上古书名也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太素》“天”作“大”。
[二]上下无常,言气乖通,不定在上下也。合而病至,谓手足三阳气相合而为病至也。阳并至则精气微,故偏损害阴阳之用也。
[三]莫当,言气并至而不可当。
[四]并至,谓手三阳足三阳气并合而至也。足太阳脉起于目内眦,上额交巅上;其支别者,从巅至耳上角;其直行者,从巅入络脑,还出别下项,从肩膊内夹[15]脊抵腰中,入循络肾属膀胱。手太阳脉起于手,循臂上行交肩上,入缺盆络心,循咽下膈抵胃属小肠。故上为巅疾,下为漏病也。漏,血脓出。所谓并至如风雨者,言无常准也。故下文曰。○新校正云:按:杨上善云:“漏病,谓膀胱漏泄,大小便数,不禁守也。”
[五]言三阳并至,上下无常,外无色气可期,内无正经常尔。所至之时,皆不中经脉纲纪。所病之证,又复上下无常。以书记铨量,乃应分别尔。
[六]雷公言,臣之所治,稀得痊愈,言深意而己疑心。已,止也。谓得说则疑心乃止。
[七]六阳并合,故曰至盛之阳也。
[八]积,谓重也。言六阳重并,洪盛莫当,阳愤郁惟盛,是为滂溢无涯,故干[16]窍塞也。
[九]阴,谓藏也。然阳薄于藏,为病亦上下无常定之诊,若在下为病,便数赤白。
[十]足太阳脉循肩下至腰,故坐不得起,卧便身全也。所以然者,起则阳盛鼓,故常欲得卧;卧则气均,故身安全。○新校正云:按:《甲乙经》“便身全”作“身重”也[17]。
【校注】
[1]《太素》“天为业”作“太阳为叶”。
[2]《太素》“偏害”作“偏周”。
[3]《太素》、《甲乙经》“藏”作“藏”。
[4]《甲乙经》“漏”下有“血”字,盖旁注衍入正文者。
[5]《太素》“中”上有“正”字。
[6]“愈”,读若“窳”,粗疏。“疏愈”同义连用。说详《校补》。
[7]“说”,悦也。《太素》作“脱”。说、脱与“悦”声同义通。
[8]《太素》“病起疾风”作“病起而如风”。《甲乙经》作“病起如风”。
[9]《甲乙经》无“至如”二字。吴勉学本、朝鲜活字本“磷𤸶”作“蓇𤸶”,明蓝格钞本《甲乙经》作“蓇雳”。连绵词但记其音,字无定体,磷𤸶、蓇𤸶音同义通。
[10]《太素》“滂”作“傍”。
[11]《甲乙经》“干亟”二字互乙。
[12]明蓝格钞本《甲乙经》“澼”作“癖”。
[13]《太素》“三阳”作“二阳”。
[14]《太素》“三阳之病”作“二阳之病也。”
[15]《(素问校讹)校补》:“古钞本、元椠本‘夹’作‘侠’。”
[16]《素问校讹》:“古钞本‘干’作‘九’。”
[17]元本无“也”字。
且以知天下,何[一]以别阴阳,应四时,合之五行[二]?雷公曰[三]:阳言不别,阴言不理,请起受解,以为至道[三]。
帝曰:子若受传不知合至道,以惑师教。语子至道之要[四]。病伤五脏,筋骨以消,子言不明不别,是世主学尽矣[五]。肾且绝,惋惋日暮,从容[2]不出,人事不殷[六][3]。
【原注】
[一]言知未备也。
[二]新校正云:按:自此至篇末,全元起本别为一篇,名《方盛衰》也。
[三]帝未许为深知,故重请也。
[四]不知其要,流散无穷,后世相习,去圣久远,而学者各自是其法,则惑乱于师氏之教旨矣。
[五]言病之深重尚不别明,然轻微者亦何开愈[今][令][4]得遍知耶?然:由是不知,明世主学教之道从斯尽矣。
[六]举藏之易知者也。然肾脉且绝,则心神内烁,筋骨脉肉日晚酸空也。暮,晚也。若以此之类诸藏气俱少不出者,当人事衰弱,不复殷多。所以尔者,是则肾不足,非伤损故也。
○新校正云:按:《太素》作"肾且绝,死日暮也[5]"。
【校注】
[1]《太素》"何”作“可"。
[2]"从容",行动迟缓。
[3]"殷",旺盛。
[4]《素问校讹》:"古钞本'令'作'令'。"据改。
[5]元本、藏本无"也"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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