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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三九、厥阴之为病,消渴,气上撞心,心中疼热,饥而不欲食,食则吐蛔,下之利不止。
注 本条揭厥阴病之主症也,唯无脉象。“饥而不欲食”及下二句,似属厥阴之变症,因与下各条多不相合,且文字与各经所揭总条亦似不类,其中当有错简,故仅宜以“消渴,气上撞心,心中疼热”为厥阴必具之主症,以下凡称厥阴病即指此。
解 “厥阴病”,谓疾病过程中,出生入死之候,如其人抵抗力逐渐回者生;反之,了无抵抗者死也。
“气上撞心,心中疼热”,谓抵抗渐有回复之趋势,生温机能随之增加,血液循环亦见亢进,故有如是之感也。
“饥不欲食”,谓胃虽空虚,而消化仍薄弱也。
“食则吐蛔”,谓肠中杀菌素衰薄,蛔虫滋生,闻食臭而上出于胃,故吐蛔也。
“下之利不止”,谓胃肠官能薄弱,下之则更甚也。
三四〇、厥阴中风,脉微浮为欲愈,不浮为未愈。
注 厥阴中风者,如见脉浮,知其抵抗渐复,故为欲愈;如不浮,则抵抗尚未回复,故未愈也。
三四一、厥阴病欲解时,从丑至卯上。按:六经病解之时,三阳解自寅至亥,三阴解自亥至卯。旧说谓各条解于其王时,殊觉玄奥,观其各条文中均有“欲”字,足见系前人想当然之辞,非肯定之谓也。
注 厥阴与少阴,其解时同在子、丑、寅之间,盖正邪相持,必藉自身调节机能反抗之力始解,子至卯,均系人身一日间体力逐渐回复之时,又在清晨朝气之中,故多为抵抗恢复、病邪欲解之时也。
三四二、厥阴病,渴欲饮水者,少少与之愈。
注 此亦厥阴病抵抗逐渐回复之征。新陈代谢之作用既起,如分泌增进,渴欲饮水者,须与之以缓,不可骤进,则本身机能调节而病自愈矣。
三四三、诸四逆厥者,不可下之;虚家亦然。
注 诸四逆厥者,皆生温抵抗薄弱,神经衰弱,不能达于四肢,故不可下,此仲景所以特立此戒。虚家亦然者,以下之犯虚虚之戒也。
三四四、伤寒先厥,后发热而利者,必自止。见厥复利。
注 伤寒先厥,后发热,是自身抵抗由衰而复,故虽下利,亦能调节而自止。见厥复利者,则抵抗又转衰弱也。
三四五、伤寒,始发热六日,厥反九日而利。凡厥利者,当不能食,今反能食者,恐为除中。食以索饼,若发热者,知胃气尚在,必愈,恐暴热来出而复去也。后日脉之,其热续在者,期之旦日夜半愈。所以然者,本发热六日,厥反九日,复发热三日,并前六日,亦为九日,与厥相应,故期之旦日夜半愈。后三日脉之而脉数,其热不罢者,此为热气有余,必发痈脓也。
注 此承前条见厥复利之义,而详论病之进退也。发热六日,厥反九日,复热三日等症,足见厥阴病须视其抵抗如何而定得解与否也。厥利而能食,恐系除中,故以索饼食之,今既能食索饼,而复厥愈热作,又非暴热来而复去,知非除中,而为胃气尚在,必愈之征。故曰:后日脉之,其热续在者,期之旦日夜半愈也。然亦有再后三日未愈,脉之而脉数,其热不罢者,此抵抗过甚,生温升腾,血热壅滞,必发痈脓也。
解 “除中”,谓中气消除,虽能食,亦不知饱胀,盖胃之机能已失其作用故也。
“索饼”,“索”字疑系“素”字之讹[1][注:讹:底本原作“伪”。],盖谓素饼淡而无味,乏刺戟力,而无诱起食欲之可能,今既能食,则可知其消化机能尚在也。
三四六、伤寒脉迟六七日,而反与黄芩汤彻其热,脉迟为寒,今与黄芩汤复除其热,腹中应冷,当不能食,今反能食,此名除中,必死。
注 脉迟者,寒也,反与黄芩汤苦寒之剂以彻其热,脏温低减,官能衰惫,故曰应冷不能食,今反能食者,证见除中,是断以必死。仲景谆谆教人注重胃气,盖人身一切养荣以及药物均非胃肠消化转输不可,若胃肠官能已坏,则非医药所能为力矣。
三四七、伤寒,先厥后发热,下利必自止,而反汗出,咽中痛者,其喉为痹。发热无汗,而利必自止;若不止,必便脓血,便脓血者,其喉不痹。
注 “先厥后发热,下利必自止”,其义前已详之,盖亦抵抗渐增之义耳。“反汗出,咽中痛者,其喉为痹”,亦即抵抗过甚,热有余,必发痈脓,发于上则为喉痹,发于内则便脓血也。
三四八、伤寒一二日至四五日,厥者必发热。前热者,后必厥。厥深者,热亦深;厥微者,热亦微。厥应下之,而反发汗者,必口伤烂赤。
注 此言厥阴病,厥冷与发热互见为其必具之征候,特先揭此示人以一定之准绳也。厥深者其内脏之热亦深,厥微者其内脏之热亦微,此由于抵抗之程度如何而判别其微甚也。热深厥深,体温蓄积于里,不能外达,故宜下剂以泻其热。不可发汗者,因郁热过深,距皮肤太远,若发散之,不但不能使体温由表皮放散,反令其上冲而使口伤烂赤也。
三四九、伤寒,厥五日,热亦五日,设六日当复厥,不厥者自愈。厥终不过五日,以热五日,故知自愈。
注 此以热与厥之日数相较,而定其抵抗之盛衰,抵抗适度则病将愈也。
三五〇、凡厥者,阴阳气不相顺接,便为厥。厥者手足逆冷是也。
注 此释厥之原因,阴阳气不相顺接者,血运不调,神经郁滞,体温不能达于四肢也。
三五一、伤寒脉微而厥,至七八日肤冷,其人躁无暂安时者,此为脏厥,非蛔厥也。蛔厥者,其人当吐蛔。今病者静,而复时烦者,此为脏寒,蛔上入其膈,故烦,须臾复止,得食而呕,又烦者,蛔闻食臭出,其人当自吐蛔。蛔厥者,乌梅丸主之。
乌梅丸方
乌梅三百枚 细辛六两 干姜十两 黄连十六两 当归四两 附子六两,炮,去皮 蜀椒四两,去汗 桂枝六两,去皮 人参六两 黄柏六两
上十味,异捣筛,合治之,以苦酒渍乌梅一宿,去核,蒸之五斗米下,饭熟捣成泥,和药令相得,内臼中,与蜜,杵二千下,丸如梧桐子大。先食饮服十丸,日三服,稍加至二十丸。禁生冷、滑物、臭食等。
注 本条论脏厥与蛔厥之辨,脏厥者不可治,蛔厥者可治也。脉微而厥,肤冷,躁无暂时安者,抵抗将竭,而见神经之虚性兴奋也,此为脏厥,脏厥者死。蛔厥者,胃中寒,必吐蛔,时静时烦,因蛔入膈则烦,吐后则静,非如脏厥之躁无暂时安也。蛔厥者,治以温中杀虫之乌梅丸。
三五二、伤寒,热少微厥,指头寒,嘿嘿不欲食,烦躁数日,小便利,色白者,此热除也,欲得食,其病为愈。若厥而呕,胸胁烦满者,其后必便血。
注 指头寒,厥微热少也;嘿嘿不欲食,胃气被困也;烦躁,邪正相争;小便利,色白者,排泄机能调节,里热解也;能食则胃亦和,其病当愈。若厥而呕,胸胁烦满,血郁于里,故其后必便血也。
三五三、病者手足厥冷,言我不结胸,小腹满,按之痛者,此冷结在膀胱关元也。
注 厥冷不结胸,知无里热,无热而小腹满、按之痛,故知其为冷结也。
三五四、伤寒,发热四日,厥反三日,复热四日,厥少热多,其病当愈。四日至七日,热不除者,必便脓血也。
注 此言热多厥少,其病当愈。当愈而热不除,是抵抗过甚,热郁于里,故便脓血也。
三五五、伤寒,厥四日,热反三日,复厥五日,其病为进。寒多热少,阳气退,故为进也。
注 此与前条适成反比,彼为抵抗过甚,故热多;此乃抵抗衰弱也,故热少。
三五六、伤寒六七日,脉微,手足厥冷,烦躁,灸厥阴。厥不还者,死。
注 伤寒六七日,见脉微、厥冷、烦躁诸征候,乃正气不足,抵抗衰微,故用灸法回复其阳,以期挽救于万一。若灸之而厥仍不还者,是毫无抵抗之可言,故死。
三五七、伤寒发热,下利,厥逆,躁不得卧者,死。
注 厥阴病,身虽发热而下利不止,手足反厥冷,加以躁不得卧,此神经衰弱,内竭外越也,故死。
三五八、伤寒发热,下利至甚,厥不止者,死。
注 发热而利甚,厥复不止者,乃抵抗将竭,故必死也。
三五九、伤寒六七日不利,便发热而利,其人汗出不止者,死。有阴无阳故也。
注 此亦旧说阴甚格阳之证。伤寒六七日,初不利,忽发热而反下利,复汗出不止者,是正气虚脱,故死。
三六〇、伤寒五六日,不结胸,腹满,脉虚,复厥者,不可下,此亡血,下之死。
注 不结胸而腹满,里无热也;脉虚复厥者,血少不能达于四末也。仲景恐人误认为厥深热深之下证,故特立此戒,以垂示后人焉。
三六一、发热而厥,七日下利者,为难治。
注 发热而厥,里寒外热,已属危候,若七日而复下利,则抵抗已无回复之希望,故为难治。
三六二、伤寒脉促,手足厥逆,可灸之。
注 伤寒脉促,热被寒郁也;手足厥逆,郁热不能外达也。故但用灸法,以通引阳气。
三六三、伤寒脉滑而厥者,里有热,白虎汤主之。
注 伤寒脉滑而厥者,热被寒郁也,热盛于里,反不能达于四肢,此旧说阳极似阴之象,故以白虎汤主之。
三六四、手足厥寒,脉细欲绝者,当归四逆汤主之。若其人内有久寒者,宜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。
当归四逆汤方
当归三两 桂枝三两,去皮 芍药三两 细辛三两 甘草二两,炙 通草二两 大枣二十五枚,擘,一法十二枚
上七味,以水八升,煮取三升,去滓。温服一升,日三服。
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汤方
当归三两 芍药二两,炙 通草二两 桂枝三两,去皮 细辛三两 生姜半斤,切 茱萸二升 大枣二十五枚,擘
上九味,以水六升,清酒六升和,煮取五升,去滓。温分五服。
注 手足厥寒,脉细欲绝,乃抵抗衰弱,体温不达,血液凝涩,故主当归四逆以温行之。若其人素有里寒,则须更加吴茱萸、生姜以温散之矣。
三六五、大汗出,热不去,内拘急,四肢疼,又下利、厥逆而恶寒者,四逆汤主之。
注 大汗出,热不去,体温外越也;内拘急,四肢疼,厥利恶寒,体温低降也,与四逆以温中复阳。
三六六、大汗,若大下利而厥冷者,四逆汤主之。
注 大汗若大下利而厥冷,阳虚而表里均不固也,与四逆汤急救其阳。
三六七、病人手足厥冷,脉乍紧者,邪结在胸中,心中满而烦,饥不能食者,病在胸中,当须吐之,宜瓜蒂散。按:“病在胸中”四字疑衍。
注 脉乍紧,身无热而手足厥冷者,寒结于里也。胸中指膈上言,邪在胸中,故当吐之。
三六八、伤寒,厥而心下悸,宜先治水,当茯苓甘草汤,却治其厥。不尔,水渍入胃,必作利也。
注 厥而心下悸者,是其人素有水饮之征,故宜先以茯苓甘草汤治其水,水去乃治其厥,不然则水流肠间,反致作利矣。
三六九、伤寒六七日,大下后,寸脉沉而迟,手足厥逆,下部脉不至,喉咽不利,唾脓血,泄利不止者,为难治,麻黄升麻汤主之。
麻黄升麻汤方
麻黄二两半,去节 升麻一两一分 当归一两一分 知母十八铢 黄芩十八铢 萎蕤十八铢,一作菖蒲 芍药六铢 天门冬六铢,去心 桂枝六铢 茯苓六铢 甘草六铢,切 石膏六铢,碎,绵裹 白术六铢 干姜六铢
上十四味,以水一斗,先煮麻黄一两沸,去上沫,内诸药,煮取三升,去滓。分温三服,相去如炊三斗米顷,令尽,汗出愈。
注 伤寒六七日误于大下,阴阳两伤,邪盛于上,正脱于下,故为难治之证。麻黄升麻汤与本证不合,前人已多论及,纵观《伤寒论》全篇,凡言难治者,都无主方,则此方不出于仲景,当无疑矣。
三七〇、伤寒四五日,腹中痛,若转气下趋[1][注:趋:底本原作“超”。]少腹者,此欲自利也。
注 伤寒四五日,抵抗渐有回复之机转,正与邪争,腹中故痛,若转气下趋少腹,腐秽有下行之势,故为欲自利也。
三七一、伤寒本自寒下,医复吐下之,寒格,更逆吐下,若食入口即吐,干姜黄芩黄连人参汤主之。
干姜黄芩黄连人参汤方
干姜 黄芩 黄连 人参各三两
上四味,以水六升,煮取二升,去滓。分温再服。
注 伤寒本因寒淫于内而下利,医者不察,复吐下之,正气损伤,寒邪内格,食入则吐,故以甘温苦降之品扶其正而通其格也。
三七二、下利有微热而渴,脉弱者,令自愈。
注 下利有微热,抵抗渐增、调节机能亢进之象。渴而脉弱,病去正虚,故其下利当自愈也。
三七三、下利,脉数,有微热,汗出,令自愈。设复紧,为未解。
注 下利,脉数,有微热,汗出者,亦抵抗渐增,调节机能亢进,营卫协和,故自愈。如发热而脉紧者,抵抗虽增,寒邪尚盛,故为未解也。
三七四、下利,手足厥冷,无脉者,灸之不温,若脉不还,反微喘者死。
注 下利,手足厥冷,无脉者,体温衰微,抵抗将绝也。若灸之手足温,脉还者,抵抗尚能借以回复,犹可治也;如灸之不温,脉不还,反微喘者,生机已绝,故死。
三七五、少阴负趺阳者,为顺也。
注 手少阴口气负趺阳者,中股动脉弱于下肢动脉,正气犹存,下部充实之象也,故为顺。
三七六、下利,寸脉反浮数,尺中自涩者,必清脓血。
注 下利脉当沉迟,今反浮数而涩者,是里热而血运失调,故必清脓血也。
三七七、下利清谷,不可攻表,汗出必胀满。
注 下利清谷,胃肠官能已衰,若复发汗,更耗其体温,则胃肠失其温养而官能迟滞,故必胀满也。
三七八、下利,脉沉弦者,下重也;脉大者,为未止;脉微弱数者,为欲自止,虽发热不死。
注 沉为病邪在里,弦为拘急,故主里急下重;大者正气虚,为病进,故未止;微弱数者,邪去正虚,故为欲止。曰“虽发热不死”者,此系抵抗增加,并非体温外越,故不死也。
三七九、下利,脉沉而迟,其人面少赤,身有微热,下利清谷者,必郁冒汗出而解,病人必微厥。所以然者,其面戴阳,下虚故也。
注 下利,脉沉迟,病本在里,今其人面见赤色,身亦微发热者,抵抗渐复,体温外达,分泌机能亦借以调节,故其下利清谷,必因汗解而愈。但病人面赤为戴阳,其下必虚,故病解之时,其手足必见微厥也。
解 “戴阳”,谓阳戴于上,盖神经衰弱,不能达于四末,血郁于里,体温上腾,故呈此上盛下虚之象。
三八〇、下利,脉数而渴者,今自愈;设不差,必清脓血,以有热故也。
注 下利,脉数而渴,调节机能回复,病当自愈,今不愈者,因里热郁积,故必便脓血也。
三八一、下利后,脉绝,手足厥冷,碎时脉还,手足温者生,脉不还者死。
注 下利后,而见脉绝、手足厥冷者,此体温低降,心脏衰微也。如一周时内,脉还、手足温者,尚可施治,脉不还者,生机已绝,不可救药矣。
三八二、伤寒下利,日十余行,脉反实者,死。
注 伤寒下利日十余行,里虚阳微可知,今其脉反实者,此营养大伤,血管硬变,脏器将坏也,故死。
三八三、下利清谷,里寒外热,汗出而厥者,通脉四逆汤主之。
注 本条与少阴病,下利清谷,里寒外热,手足厥逆,脉微欲绝,身反不恶寒,通脉四逆汤主之,义同。
三八四、热利下重者,白头翁汤主之。
白头翁汤方
白头翁二两 黄柏三两 黄连三两 秦皮三两
上四味,以水七升,煮取二升,去滓。温服一升,不愈,更服一升。
注 热利下重者,因里有郁热,直肠肿胀不通,故里急后重也,故主以白头翁苦寒清泄之剂。本条当与“下利,寸脉反浮数,尺中自涩者,必圊脓血”,又“下利,脉数而渴者,今自愈;设不差,必圊脓血,以有热故也”等条参照。
三八五、下利,腹胀满,身体疼痛者,先温其里,乃攻其表。温里宜四逆汤,攻表宜桂枝汤。
注 下利腹胀满,里寒凝滞也;身体疼痛,放温失调也。其治宜先以四逆汤温里,以治其本,使生温回复;其身体疼痛不愈者,再以桂枝和其营卫,以治表也。
三八六、下利,欲饮水者,以有热故也,白头翁汤主之。
注 厥阴下利,有寒热之分。脏寒者,当温之以四逆;若协热下利,必圊脓血,则治宜苦寒,前已分别详论,今重申其辨也。脏寒者不渴,今渴欲饮水,知为协热下利,故以白头翁汤主之。
三八七、下利,谵语者,有燥屎也,宜小承气汤。
注 下利谵语者,此热在胃肠,结有燥屎,虽下利而结自若,即旧说所谓热结旁流是也,治以小承气汤,微和胃气,盖病在厥阴,里气已伤,胃肠易动故也。
三八八、下利后更烦,按之心下濡者,为虚烦也,宜栀子豉汤。
注 下利后而更烦者,当辨其虚实,按其心下濡而不坚者,此非燥结,但属膈上虚热作烦耳,宜栀子豉汤以解其虚烦则愈。
三八九、呕家有痈脓者,不可治呕,脓尽自愈。
注 呕家而内有痈脓,其呕适足以排除腐秽,故不可止呕以违反其自然疗能,俟其脓尽自愈。虽无方治,然于脓尽二字上揣摩之,足见当随其脉证以求排脓致尽之法可矣。
三九〇、呕而脉弱,小便复利,身有微热,见厥者,难治,四逆汤主之。
注 呕而脉弱,血压低降,胃气上逆也;小便复利,无里热也;身有微热,里虚且寒,体温外越也,急宜主以四逆汤。如见厥者,则脑与心皆衰微欲绝,为难治矣。
三九一、干呕,吐涎沫,头痛者,吴茱萸汤主之。
注 干呕、吐涎沫,脾胃虚寒,水气上泛,影响于脑,致令头痛者,主以吴茱萸汤,温中祛寒之剂。
三九二、呕而发热者,小柴胡汤主之。
注 厥阴病,以有热无热,为抵抗盛衰之征象。今见呕而发热,是抵抗回复,而有外趋之势,故以小柴胡汤随其势而达之也。
三九三、伤寒,大吐大下之,极虚,复极汗者,其人外气怫郁,复与之水,以发其汗,因得哕。所以然者,胃中寒冷故也。
注 伤寒大吐大下,正气业已虚极,复发其汗,生温衰微,胃中寒冷,周身分泌机能障碍,水谷停滞,胃气上逆,因以致哕也。
三九四、伤寒,哕而腹〔1〕[注:底本原作“复”。后同。]满,视其前后,知何部不利,利之即愈。
注 此承前条而言,哕而腹满,以由于胃中寒冷,水谷停滞所致,治之当察其前后二便究系何部不利,乃随证以利导之,则病霍然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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