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五)关于肝病常用药的分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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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五)关于肝病常用药的分类

前人对于肝病常用药物,曾经作过分类,如《本草纲目》上‘脏腑虚实标本用药式’提出了七十多种肝病药,分为补血、补气、行血、行气、镇惊、搜风、泻火和补母、泻子等;《本草分经审治》里提出了更多的肝经药,分为补、和、攻、散、寒、热六类。但是这里所说的肝病和肝经药并不等于特效药,并且由于药性及效能的复杂性,也应用于其他内脏。然而不是说肝脏病没有主药,主要是掌握了这些药物之后,需要根据病因病机和具体症状来使用。我以为研究肝病药物,可以考虑在前人的分类基础上,分为补肝、和肝、疏肝、清肝、温肝、镇肝六类,作为治疗不同肝病的基本药物。分述如下。

  1. 补肝类 补肝药包括养肝、滋肝、柔肝,主要是补养肝血。肝虚用补血法不难,应当注意的是:不影响脾胃运化,勿同辛温香窜的活血药含混。常用药有当归身、白芍、熟地、制首乌、阿胶、潼沙苑、枸杞子、羊肝等。

当归身:即当归的中段。当归,用身补血,用头止血,用尾行血,全用活血。在补血剂内多用归身,辛香苦温而带甘润,入心、肝、脾三经,为补肝血的主药,亦为一切血虚证的常用药。因气味偏于阳性,常与和阴敛阳的白芍配合,取其调济。

白芍:芍药有赤、白两种,白芍苦平微寒,入脾、肺、肝三经,为养肝阴的主药。处方上配合面比较广,补肝血常与归身同用,疏肝气常与青皮、柴胡同用。主要是肝血不足须赖柔润滋养,疏肝理气的药大多香燥耗散肝阴,用以防护。又常用于腹痛虚证,因白芍本入脾经,有缓中作用,如因肝木克土引起者,肝气既收,痛自消失。

熟地:甘微苦微温,入心、肝、肾三经,以补肾壮水为主,因

滋肾所以养肝,故在滋补肝血方内惯常使用。一般补肝方先用首乌,进一步再用熟地。《本草求真》上说:“熟地、首乌,虽俱补阴,一为峻补先天真阴之药,一系调补后天营血之需。”

制首乌:苦涩微温,入肝、肾两经,为调养肝血的主药。其特点是补阴而不寒,亦能补阳而不燥不热,性质中和。但有碍胃、滑肠的流弊,并不宜与桂、附辛热药同用,如用桂、附温药当以熟地为宜。生者力薄,不及制熟的填补善守。鲜者能凉血下泄,宜于风疹、风秘等证。

阿胶:即驴皮胶,甘平,入肺、肝、肾三经,滋养肝血,兼有止血作用。胶类品种甚多,均属血肉有情之品,其中阿胶最为平和,不象“鹿角胶”的偏于温肾而通督脉,“龟版胶”的偏于潜阳而走任脉,“鳖甲胶”的偏于滋阴而清劳热,“霞天胶”的偏于补脾而温养中气。但黏腻难于消化,脾胃薄弱者忌之,或以蛤粉炒成珠用,减少黏性,称为“阿胶珠”,止血亦可用蒲黄炒。

沙苑子:即沙苑蒺藜,因产潼关者最佳,处方亦称潼沙苑甘温补血,入肾、肝两经。可与熄风的白蒺藜同用,处方作“潼白蒺藜”。

枸杞子:甘平,入肺、肝、肾三经。多用于肝肾阴虚,亦微助阳气,其力胜于潼沙苑,用以协助熟地最佳。内热者不宜用,在平补剂内可与女贞子配合。

羊肝:苦寒,入肝经。养肝清热,常用于肝风虚热引起的目赤热痛,内障视物模糊。用时多入丸剂,或单独煮食。

  1. 和肝类 和肝药包括活血如当归、川芎、赤芍、丹参、鸡血藤、月季花,进一步即为行血祛瘀,如红花、桃仁、泽兰、茺蔚子、蓬莪术等。活血、行血药里有气味辛温,含有升散走窜性质的,本草书上称为血中气药,对肝阴不足、肝阳易动的患者必须慎用,用不得当,往往引起头目昏晕和口鼻出血。祛瘀药除症瘕、妇科经阻外亦少使用,用亦宜慎。在肝病上所说的瘀滞,一般指血行障碍不利,不等于蓄血停留,故主要是和血活血。

当归:一般所用当归均指全当归,长于活血调经。处方上常因配合而异其作用,如同白芍则和血,同赤芍或川芎则活血行血。此外,也与黄芪、人参以及大黄等配合,达到生血、摄血、祛除瘀积的目的。前人称当归对血虚能补,血枯能润,血滞能通,血乱能抚,主要在于配合得当。从其本质来说,毕竟辛散温通,气虚火盛者忌用。梢名“当归尾”,专用于祛瘀。须名“当归须”,长于和络止痛。

川芎:味辛气温香烈,入肝经,兼入心包、胆经。上升巅顶,下行血海,旁达肌肤。凡风郁气滞而致血闭血痹者,用之最宜,在血虚、血燥、肝火、肝阳等证,必须禁忌。不可因为四物汤和川芎茶调散用之,而误作补血和头痛的要药。

赤芍,赤芍和白芍同入肝经血分,白芍的功能以敛阴养营为主,赤芍则活血中兼有清血散瘀作用,宜于肝火偏旺的证候。血虚火旺者亦可赤白同用。

丹参:苦微寒,入心、肝两经。活血行血,能调整血液运行。《大明》、《日华子》等本草称其祛瘀生新,含有以通为补的意义。肝病中多用于久胁痛及症瘕初期。

鸡血藤:和血中善于活络通经。取汁熬膏,名为“鸡血藤胶”,其力尤胜。《云南志》称其大补气血,最宜于老人妇女。

月季花:甘温,能舒气活血,常用于妇科,以通经为目的。

红花:辛温,入肝经。为行血要药,能通经、止痛、散肿,宜于瘀滞及经脉不利等证。一般常用者多为“草红花”,亦称“杜红花”,另有“西藏红花”,效力尤强。但走而不守,如以疏通和血为目的,用量不宜过多。朱丹溪说“多用则破瘀,少用则养血”,有其宝贵的经验。

桃仁:苦平微甘,入肝、脾两经。行血祛瘀,兼能润燥。主治症瘕蓄血,大肠血秘及妇女经闭外,常伴理气药用于胸胁络痛有效。

泽兰:苦辛微温,入肝、脾两经。行血祛瘀,常用于妇人经闭。《本草经疏》曾谓:“主大腹水肿,身面四肢浮肿,骨节中水气。”故《本草求真》称为“入脾行水,入肝治血之味”。凡因肝脏气血郁滞,影响脾不健运,水湿不化者,用此能兼顾,并可与补气和血药同用,消中有补,不致耗损真元。

茺蔚子:即益母草子。活血行血之力,胜于益母草,一般作为调经要药,亦能除水气。

蓬莪术:简称莪术,苦辛温,入肝经。破瘀消坚,常与三棱配合,用于症瘕。

  1. 理气类 理气药包括舒肝、疏肝、平肝,以调气解郁为目的。如郁金、香橼、白蒺藜、金铃子、橘叶、玫瑰花、柴胡、青皮、香附、延胡、沉香、三棱、木贼草、橘核、荔枝核等。肝病中理气药较为多用,但大多香燥耗散,能消损阴血,引起内热,必须根据不同程度,选用适当药物,适可而止。否则虽能取快一时反遗后患。

郁金:辛苦寒,入心、肝、胃三经。常用于肝病气滞,胸胁懑胀通。亦为气中血药,理气之外有散瘀作用,故气血郁结用之最宜。一般用“广郁金”,另有“川郁金”,祛瘀之力较强。

香橼:味辛酸;疏泄肝胃气滞,治胸胁胃脘胀闷作痛,略同青皮而力弱。

白蒺藜:即“刺蒺藜”。辛苦微寒,疏肝熄风,善治头目诸疾,亦散肝经血热。

金铃子:即“川楝子”。苦寒有小毒,能疏肝脏气火郁结亦泻膀胱湿热。前人或谓入心与小肠,或谓入肺、脾、胃诸经从未涉及肝经;在主治方面多云杀虫,治心腹疝气诸痛,亦不明言肝病。只有《本草分经审治》列入肝寒中,并谓“泻肝火”;《中国医学大辞典》指出“入肝、心包、小肠、膀胱四经”,认为“泄肝邪,治肝气痛,肝气胀,为泻肝泄热之良品,肝经腹痛及疝痛要药”。临床证明,金铃子用治肝气、肝火内郁引起之少腹胀痛,疝痛,小便短赤,及胁痛之自觉痛处内热者,效果良好。肠胃虚寒者当忌,能引起大便不实。

橘叶:苦平,入肝经,兼入胃经,治胁痛及妇女乳房胀痛。

玫瑰花:甘温微苦,气香,入肝、脾两经,舒肝和血,治肝胃气痛,对郁证调养甚佳。

柴胡:苦微寒,入胆经,具有升散作用。用于肝病,以疏气、解郁、散火为主,必须与肝经血分药配合。前人逍遥散、柴胡疏肝散等方内均用此药,白芍之类,可以理解《本草备要》。

桔梗、前胡、葛根、柴胡、白芷、谷芽、麦芽、甘草等合成,能舒肝和胃,疏表化滞。

三棱:苦平。行气止痛,功近香附而力峻,体弱者慎用,处方常与莪术配合,治疗症瘕积聚。因三棱入肝经气分,莪术入肝经血分,取其散气破瘀,更为全面。

木贼草:甘微苦,入肝、胆两经。疏风活血,升散郁火,为治疗目赤、目瞀的要药。

橘核:苦平,入肝经。多用于疝气胀痛。

荔枝核:甘温涩,入肝经。疏肝胃气,兼散寒湿。一般用于男子疝气,其实治男女脘腹痛的效果亦好。“荔枝肉”甘平,补血生津,亦能散无形滞气,肝虚证取干者常食,胜于“桂圆”。

  1. 清肝类 清肝药,轻者清肝热,如丹皮、黄芩、焦山栀、夏枯草、青蒿、青黛、牛黄、青葙子、密蒙花;重者泻肝火,亦称泻肝,如龙胆草、芦荟等。清肝药特别是泻肝药,大多苦寒伤胃,脾胃薄弱者慎用。

丹皮:辛寒,入心、肝两经。为清肝脏血热的主药,亦为止血要药。止血药多敛涩,丹皮兼能辛散,无凝滞留瘀之弊。

黄芩:苦平。清肺、胃、大肠之热,亦清胆火。胆为一阳处于厥阴之中,故亦常用于肝热证。《本草疏证》上说:“气分热结者与柴胡为耦,血分热结者与芍药为耦,以柴胡能开气分之结,不能清气分之热,芍药能开血分之结,不能清血分之热。”具体地指出了黄芩在肝热病的用法。

焦山栀:苦寒。清三焦火,治邪热心烦懊侬。用于肝病,清气分多与黄芩、青蒿配合,清血分多与丹皮配合。

夏枯草:苦辛寒,入肝、胆两经。清郁热,通结气。由于肝脏血燥、气火郁结引起的性情急躁,失眠多梦,烦热汗出,目赤珠痛,因而影响肝经,出现颈项瘰疬等症,均有疗效。凡郁火不宜寒凉直折,夏枯草含有辛散作用,又不同于柴胡的升散,最为适合。

青蒿:苦寒气香,入肝、胆两经。清虚热、郁热。苦寒药多与脾胃不利,只有青蒿芳香悦脾,不犯中和之气。

青黛:咸寒,入肝经。凉血散热,兼能解毒,治肝火冲逆吐衄,胜于用一般苦寒直折。肝热久郁,舌绛唇红,用一般养阴清热不除者,用青黛最佳。

牛黄:苦平,有小毒。肝热生风,风火相搏,引起癫狂痉等证,宜用牛黄清解。这类证候的出现,多与心火和痰热有关,牛黄兼入心经,亦能消痰。

青箱子:苦微寒,入肝经,用于风火目赤。

密蒙花:甘平微寒,入肝经。用于目赤多泪,以肝虚有热而不属于风火者为宜。

龙胆草:苦涩大寒,泻肝胆实火,清下焦湿热。一般用于肝火证时,多依龙胆泻肝汤加减。

芦荟:苦寒,入肝、心包两经。泻肝清热,兼能通大便。也有单作通使用的,如“更衣丸”是。

  1. 温肝类 温肝药有肉桂、淫羊藿、艾叶、小茴香、木瓜等。这类药物除散肝脏寒气外,还能增强肝用之不足,即补肝脏之阳。补肝阳的方法,必须在养血中佐以温药生发,不能单用温热药。

肉桂:甘辛大热,入肾、肝、命门三经。温下焦的药,大多桂、附并称,因其同具回阳退阴的作用。但附子偏于阳气,肉桂独入血分,故附子的功能为扶元阳,消阴翳,治寒厥,肉桂则能通血脉,散营卫中风寒,治阴盛失血及妇女经闭等。《本草求真》上指出,肉桂治血脉不通,有鼓舞血气之能,不同于附子只固真阳。故气血不和,欲其流畅,不宜用附子,只在峻补血气之内,加肉桂以为佐使,如十全大补汤、人参养营汤之类。因此,温肝散寒,和血通脉,当以肉桂为主。肉桂品类较多,“徭桂”、“蒙自桂”和“越南桂”等紫润甘芳:少辛燥气者为佳。

淫羊藿:即“仙灵脾”,辛甘温。温养肝肾而不燥,肝脏体用俱虚者最宜。

艾叶:辛苦微温,入脾、肝、肾三经。肝病用艾,侧重在妇科,利用其温子宫,散寒湿。一般调经止腹痛与香附同用,治崩漏及胎前产后下血与阿胶同用。

小茴香:茴香有大小两种,入药多用小茴香。辛散膀胱、肠胃冷气,在肝病治寒疑气滞疝气。

木瓜:酸温,入肝、脾两经。肝主筋,用于转筋、下肢无力等证,有郁热及小便短赤者忌之。

  1. 镇肝类 镇肝即潜阳,如菊花、钩藤、天麻、桑叶、牡蛎、真珠母、石决明,进一步为熄风,如龟版、鳖甲、玳瑁、羚羊角、淡菜等。肝虚风阳上扰,多偏于热,故药带凉性,亦称为凉肝药。同时多由阴血不足引起或因内热而导致阴虚,又常与补血滋阴药结合。另有搜风药,一般亦称熄风,如全蝎、蜈蚣等,作用不同。

菊花:苦平,入心、肝、脾、肺、胆、胃、大小肠诸经。在肝病方面,主要用于清头目,如头痛、头胀、头晕和目眩、目赤等症。菊花的品种较多,以杭产的花小色黄者为正,色白者味较甘缓,产滁州者亦白色,其味先苦后甘,气尤清芳,因有“杭菊花”、“黄菊花”、“白菊花”、“甘菊花”、“滁菊花”等处方用名。

钩藤:甘微寒,入心、肝两经。清火定风,治肝热眩晕、惊搐。气味微薄,病重者不能胜任。

天麻:辛平,入肝经。镇定内动之风,宜于血虚眩晕。前人谓能疏风化痰,宣通脉络,治中风瘫痪:亦属内风而非外风。

桑叶:苦甘寒,入肺、胃、大肠三经。疏风清热,本为外感表证药,亦能清肝胆郁热,明目,除头脑胀痛。

牡蛎:咸平微寒,入肾、肝、胆三经。生用潜镇,煅用固涩。肝病上多用生牡蛎,治疗肝阳头晕。因其咸能软坚,亦用于瘰疬,胁下痞硬,须以柴胡为引。牡蛎肉名“蛎黄”,甘温滋补,血虚肝阳易动者,取以佐餐,甚佳。

龟版:甘平咸寒。养阴潜阳,用于肝风证。熬胶名“龟版胶”,其力尤胜。

鳖甲:咸平,入肝经,兼入脾、肺两经。滋阴、潜阳、退骨蒸,亦治症瘕、疟母。鳖甲常与牡蛎、龟版同用。《温病条辨》对温邪传入下焦,损伤肝肾阴血,有三甲复脉汤,初用生牡蛎,次加生鳖甲,最后再入生龟版,指出了使用的次序。用此熬成“鳖甲胶”,滋补之力较强。

玳瑁:甘寒。前人均作清热解毒药,认为效用“同于犀角”,但临床上用治血虚头晕,效果良好,说明有潜阳熄风的作用。

羚羊角:咸寒,入肝经,兼入肺、心两经。熄风清热,镇肝之力胜于他药。《本草纲目》上说:“肝主木,开窍于目,其发病也目暗障翳,而羚羊角能平之;肝主风,在合为筋,其发病也小儿惊痫,妇人子痫,大人中风抽搐及筋脉挛急,历节掣痛,而羚角能舒之;魂者肝之神也,发病则惊骇不宁,狂越僻谬,而羚角能安之;血者肝之藏也,发病则瘀滞下注,疝痛毒痢,疮肿瘘疬,产后血气,而羚角能散之;相火寄于肝胆,在气为怒,病则烦懑气逆,噎塞不通,寒热及伤寒伏热,而羚角能降之。”综合种种功效,多以清镇为主。

真珠母:甘咸寒。清肝火,治头眩、耳鸣,及因心肝火旺引起的神志病证,与石决明之但入肝经不同。

石决明:咸平,入肝经。肝热生风引起的目眩、目赤等,用之最效。因与牡蛎、真珠母性质效能相近,处方上有时三者同用,但应防止叠床架屋之嫌。

淡菜:甘温。治肝虚羸瘦眩晕,能滋阴潜阳,叶天士治肝风证屡用之,并有“淡菜胶”的名称。《日华子本草》谓“多食令人头目闷暗”,在临床未曾发现这种现象。

全蝎:甘辛平有毒。入肝搜风,治目呆、头摇、手足抽掣,与一般所说熄风不同。处方多用“蝎尾”,因其力都在尾梢的缘故。

蜈蚣:辛温有毒。搜逐肝脏风邪,与全蝎效能相近。

上面提出的肝病常用药六十四种,不是全面的,尤其是还有好多药不入肝经,而在肝病上常用,这里多没有提到。研究药物,必须了解其本能,也须了解其配合后的作用;必须了解其主治,也须了解其副作用。比如柴胡,既要了解单味的功能,也要了解与白芍、黄芩等配合后的作用;既要了解其特长,也要了解其升散有害的一面。如果忽略了柴胡的本性和作用,单从小柴胡汤和逍遥散等来评价柴胡,显然是不正确的;或者只重视柴胡能疏肝,而不考虑多用常用能劫阴,也是不惬当的。这不仅对肝病药应当如此,对其他药物都应当如此。

小结

话讲完了,可能讲得太噜苏,特别是没有把一个病一个病的治法方剂提出来,不能满足大家的要求。我的主要目的是,说明治疗肝病不是几个常用方剂所能解决,并且不能固执于肝病方剂,进一步必须从理论掌握辨证施治的方法。为了说明这些问题,不能不从根本上将肝病的理法方药综述一遍,将其中的大法细目交代清楚,其实,一个病一个病的治法已经包括在内了。这样谈是不是偏重理论,好高骛远呢?不是的。因为要对治疗肝病有较全面的认识和掌握较全面的法则,必须具有比较完整的肝病的基本理论。事实告诉我们,有些人只想在临床上获得几个肝病方剂,这不仅是刻板的,有限制的,而且不可能对疑难复杂的病证进行独立思考。比如治疗胁痛只会用逍遥散,用的时候也原封不动,不会从具体情况加减,收不到效果便束手无策了。假使能从理论结合临床,那就象叶天士治胁痛,运用了辛温通络、甘缓理虚、温柔通补、辛泄宣瘀等方法,处方用药也自然细致灵活了。从近代治疗肝病来说,叶天士是有他的一手,而且摸索出了一套治疗规律。华岫云曾将肝风、肝火、郁证和木乘土等作出总结,详见《临证指南医案》,可以参考。当然,其他医书也要阅读,俾促使更深入地广阔地进行肝病的治疗。

(1962年3月,对北京中医学院应届毕业生部分同学的讲稿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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